谢思恒与几步外的秦勖,对此无知无觉,显然只有秦勉能看到听到。
云百里凑向秦勉:“我这黄狗朋友也是真倒霉,但你愣着作甚,快让姓谢的给你治狗啊,不就攀上交情了!”
秦勉醒悟过来,赶紧也去抱着狗头安抚,三分心疼、五分无奈地对谢思恒道:“大人,阿云只是性子活泼些,不是没规矩的狗。秦勉将军对我有恩,我又怎会纵容阿云在她坟前造次。”
云百里扶额:谢谢你啊,还真给狗起了个我的名字。
谢思恒听到女子后头那句话,则讶然更甚:“你,与小秦将军是故人?”
秦勉叹气:“大人若要听渊源,草民回头说囫囵,眼下,阿云怎么办,大人可会接骨?”
“我找木片来,先绑一绑,我带你们去千户所,那里有兽医,能治马,也能治狗。”
谢思恒言罢,去附近修墓的工匠处找夹板。
秦勖则走上来,盯着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眉目娟秀的小娘子。
“娘子听口音,就是应天府人,怎地与咱秦家军的勇士认识?”
秦勉原也准备主动和秦勖打上交道,遂恭敬道:“我家是做买卖的,当年我跟货去北边时,遇到北蛮游兵,勉将军救了我,还给我引路回涿州。”
“哦,阿勉最是心善又好本事。娘子贵姓,跑的什么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