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楚玄的话，林杰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思索了许久，这才回答: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你有没有封存记忆，自然也就更不可能知道你封存的是哪些记忆，但好像又知道一些……”
林杰为自己的前言不搭后语而感到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
“我只是知道，在那个时候，应该对你说出那样的话。就像我之前告诉你的那样，我有些时候甚至都控制不住我的言行……”
楚玄眸光微动:“是杨宇控制了你？”
“虽然我本就是杨宇的一部分，但实际上我们相当于分离出来，拥有了不同的人格，他对我的影响也没你想的那么深，并且这种影响还在继续减弱……”
林杰沉吟了会，这才继续道:“也许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彻底消失了。”
说到最后，林杰的声音有些复杂起来。
“杨宇要消失了？”楚玄微微沉思，随后又道:
“既然不是杨宇控制的你，那么……你应该是接收到了某种信息……”
“额……如果说是天机的指引，会不会更恰当一些？”林杰迟疑了一会，皱眉道:
“我现在的状态有些复杂，好像我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做些什么，就能隐约知道一些事情的前因后果，并且下意识为之付出行动，做出最恰当的事情……”
说完，林杰又多打量了楚玄几眼，补充道:“只不过在你这里，我这种能力弱了一些。”
楚玄不置可否:“或许这就是你作为世界之子的特殊能力吧。”
这类似于楚玄在梦境中，因窥命的缘故，对这一方天地有种特殊的亲和感，能够轻易接收到各种游离的信息。
而此刻林杰的状态，比他还要强出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