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还是白捡的便宜。
诸多念头仅是刹那一闪，楚玄已是按下心中思绪，抬头看向悬于血剑之前的血袍虚影。
眼前之人，不论是相貌亦或者气质，都与楚玄在梦境中最后一次见到时没有任何区别。
彼此目光交织之间，萧洛薇冰冷的目光带着些许茫然，随后她面带微笑：“恩公，好久不见。”
“你确定是我吗？我们真的在几百年前见过？”楚玄直截了当，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是有一些……不太一样。”萧洛薇神色怔然：“是啊，我早在五百年前，就已捕捉到你的痕迹，破碎虚空前去寻你，你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但你……确实太像了……”萧洛薇目光更加迷茫，喃喃：
“这只是我残留在剑中的一缕意识，虽因在苍云世界留下烙印，得以留存至今。
但在岁月的洗礼下，却也如风中残烛般将散，如果不是感受到了你身上相似的气息，我这缕意识也不会出来……”
“相似的气息？”楚玄心念一动，寂灭之火骤然爆发，笼罩全身：“是这样的气息吗？”
“对，我还记得这样的火焰……”萧洛薇迷茫的双眼微亮，稍顿她又有些许疑惑：“不过好像……还是有一些不同。”
体内的肃清者残念么……
楚玄眸光微敛，于是又道：“我曾经在梦境中与你相见，并告诉过你实情，你有过这样的记忆吗？”
萧洛薇缓缓摇头：“你看到的我，只是一缕将散的意识，没有完整的记忆与判断力，但是大概……应该没有吧。”
楚玄继续问道：“这柄血剑，为什么会留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