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面带笑容，声音充满了磁性：“当然，比良主任培训你们，这是不争的事实，可你们就不觉得，那样的培训成果，实际上并不能给医院带来荣誉吗？”
三人瞬间又恢复如常。
小七皱眉道：“可我们医院的宗旨，就是病人至上，一切都要以服务病人为主。”
“病人为什么会来医院？”
“当然是因为生病了。”
“所以取悦病人最好的方式是什么？”
“这……”小七的声音充满了迟疑，在楚玄满含笑意的鼓励目光中，试探着说道：“取悦病人最好的方式是……治好他们的病？”
楚玄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三人全都怔住了。
她们的表情充满了痛苦，像是陷入了不堪回首的记忆中，又像是某种信念正在坍塌。
小七咬着下唇：“可是……有些病人，只有经过我们的服务，病情才能好转，也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经常光顾……这是属于圣利安娜的荣誉，也是我们的荣誉……”
“经常光顾？”楚玄嗤笑着摇了摇头。
“但愿世间人无病，何惜架上药生尘……”
楚玄悠悠说道：“救死扶伤，治病救人，这才是医院的荣誉，而你们的行为却恰恰相反，你们在践踏本该属于你们的荣誉。”
楚玄的声音不大，却如雷鸣般响彻，让这三人全身颤抖，震动不已，脸上的表情也越加痛苦。
“可是……比良主任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