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意密的修行,已经进入了极高的境界。
很难从情绪上面看到对方的漏洞。
森拉说道:“你掌握着帝释天的某种力量,所以感应到了帝释天皮囊的存在,对吧?”
“我是需要一只厉鬼,来均衡自身系缚的恐怖。所以找到了这只厉鬼。”
“所以你提前并不知道,这皮囊是帝释天的残躯?”
“我系缚的都是一些厉鬼的残躯。但你是怎么确定这皮囊属干帝释天的呢?”曲赞反问道:“我猜测是咱们【地狱众生】里的那一位,同样系缚着帝释天之力的同修吧。”
“咱们【地狱众生】?还没有确定你到底系缚的是哪一种力量,所以你不要随意攀扯?”
“您不是说,如果我不是您需要的,也愿意放了我。但小人愿意加入【地狱众生】。
“你愿意加入我们?”森拉突然停住脚步,转过头来,上下打量着曲赞。
“对于【地狱众生】的大名,我早有耳闻,你们抢夺了多少寺院的地宫宝藏!为我们出了多少恶气?
寺院里的那些喇嘛待下苛刻狠毒,动辄打骂。在我看来,你们就是英雄。”
曲赞用一种崇敬的口吻说道。
“你也吃过那些喇嘛秃驴的苦?”
“整个密地又有谁没有吃过呢?”
“就比如说我仆人夏巴的那座尸陀寺。多少的农田被他们占据,多少人做了他们的寺奴!小人要谢谢【地狱众生】的大人们,为我们出了一口恶气。”
“尸陀寺?那你应该感谢【孽镜】和他的属下。他那个属下系缚的的诡异力量。稍不留神,连我都要栽跟头。”
孽镜和他的下属?他这个属下明显指的就是无相如来,难道孽镜地狱之主和无相如来不是一个人?
“孽镜大人么。”曲赞只是喃喃了一句,接着用一种崇敬的口吻说:“需要等您引荐。”
曲赞虽然心里想问很多,但他还是转移话题。
“森拉大人,您刚刚说的那一位,和我同样系缚着帝释天力量的大人。他身上系缚的力量是哪一种?”
森拉转过头来,冷冷道:“你在打探情报吗?”
“并无此意,只是出于对同类莫名的好感与好奇。”曲赞说道:“如果您害怕向外人泄密,就当我没有问过。”
“在我们【地狱众生】,只对自己的诡异秘密保守得严重,对于其他人的。你想要知道,我告诉你也可以,他系缚的诡异力量名为【帝释天之血】。”
“你如果痛恨尸陀寺,如果你成功加入我们组织,有一个任务交给你,那就是抓住尸陀寺中的一个僧侣。”
“是谁?得罪了咱们【地狱众生】?”
“他并没有得罪我们,但是他身上系缚的力量,与帝释天有关。那是我们的目标之一。”森拉冷冷地说道:“他到底是哪一位?我们还不太清楚。
但是据我们批命测算,那个人就在尸陀寺中,我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抓住那个人”。
曲赞心中咯噔一声,他隐隐猜到了那个人是谁。
他说的不会就是自己吧?
自己可以通过批命,感应到其他人的方位。
其他人自然也可以感应到自己。
“只要是破坏【尸陀寺】,小人都愿意去做。”曲赞说到。
他们来到一座山谷前。
桑拉在地上石壁上,刻画出玄奥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