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的出现，看来一下子吓到了那跟踪者。
“你为什么跟着我们？”曲赞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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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踪他们的是一个老妇人杂役。
身形瘦小，脊背微驼。面皮深褐粗糙，布满风吹日晒的细纹，眼角皱纹很深。
看来，这老妇人曾经有过清秀底子，但早已被数十年苦役磨尽。
她手掌宽大，指节粗大开裂，布满老茧，几道旧伤疤嵌在皮肤里。
图雅看到那老妇人的时候，微一错愕，说道：“！”
那老妇人明显被吓到了，双手合十，跪在地上，不住地叩拜行礼。
“见过上师，见过小姐。”
“她是，是我家的仆人。也是……也是南卡的阿妈。”
听到南卡的名字，颤抖着站了起来。
曲赞看到这老妇人苍老的模样，不敢想象，她会是南卡的阿妈。看起年纪状态，做南卡的奶奶都足够了。
如果她是南卡的阿妈，她说不定比起央金夫人还要小上很多。
但是两人的状态，完全是天渊之别。
曲赞看到她，便是想到了记忆中的阿妈。
他柔声道：“阿佳啦，你找我有事么。”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称阿佳啦。”吓要跪拜，她神色极为恭顺，垂着的眼睛，甚至透着些麻木。
曲赞双手将其搀起，这位妇人真的好瘦，就像是一把干柴。
“我和南卡是朋友。你是南卡的阿妈，自然也是我的阿佳啦。”曲赞说道。
听到曲赞的回答，双眼微红，她眼中含泪，说道：“我听说过您，嘉措上师。是我的孩儿南卡告诉过我的。”
“他提到过我？”
“南卡是个顶聪明的孩子，他说他有一位学僧同侪，比他还要聪明。辩经比他还要厉害。叫做嘉措。我就记。
“南卡识字读书都是顶好的，他待人友善，不管是谁都会喜欢他的。他要不是我的孩子就好了。是我拖累了他。我要不是……”
有泪水从眼角流出，顺着她的皱纹流了下来。我要不是囊生农奴，南卡以后会过常非常幸福的。这句话她没有说出来。
“……我远远地听到您的名字，因此，我想要见见您。我是个囊生，我不能踏入主楼，因此，我就在外面等着，想要见见您。想要向您问些事。”
曲赞心中幽幽一叹，他猜到这位失独的母亲想问什么。
“，你想问的我告诉过你了。南卡他死了。”
却是摇了摇头。
曲赞对图雅说道：“图雅，我想和这位阿佳啦聊一聊，你能给我安排房间么？”
图雅说道：“那就去南卡的房间吧。就在这附近。”
南卡的房间就在靠着马厩的地方，是其中一间低矮的石砌偏房。
虽然南卡是庄园主的儿子，但是因为他的农奴出身，不能住在主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