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么？”曲赞听中一阵恶心，那种方法着实太过丧心病狂，而且极损阴
损阴在前世或许只是个辱骂人的词汇。
但是在这有着神佛菩萨，充满着神异之力的世界。
这种持续的作恶，会助长自身的贪嗔痴恶念，积累业障，不利于自身修行。
“好了，时候不早了。”朵尔娜说道：“你也该去吃午饭了。”
曲赞点了点头，今天自己又学到了许多新的知识。
他还有一个问题，想要向朵尔娜询问，但是又不知道，这是否涉及隐秘。
“怎么了，你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
“是的，弟子确实还有一问。”曲赞说道。
“那就问呗，怎么吞吞吐吐的。这倒不像是你的性格。”
“师傅，您的【白衣观音】身相是完整的么？”曲赞问道。
“完整却又不完整。”朵尔娜说道：“这涉及到系缚之道的玄妙之处。”
朵尔娜轻轻构建出一道坛城，将整个房间都密闭起来，接着便是一片冰冷诡异的白雾显现。
【白衣观音】的形影再次出现。
那个干枯的女尸出现，诡异、邪性的观音。披着白麻衣似的裹尸布，一手握着干枯的莲花，一手结着与愿印，踏在腐烂莲台之上。
那女干尸一双空洞的眼神，不含生气地注视着自己。
那种恐怖与非人感，让他背部生寒，毛骨悚然。
“你眼睛看到的，几样都是存在的。但是那素白轻薄长衣下的躯体，却是缺失大半的。”朵尔娜说道。
随着朵尔娜的控制，白衣观音掀开了素衣，果然，下面的鬼神之体也是残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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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白衣观音】虽然残缺，但是从身相上看去，她的象征物并不缺少，也就是说身相是完整的。”
“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完整又不完整么？”
“那如果所有的残躯都不缺失，那会是怎样呢？”曲赞询问道。
“第一，我无法知道白衣观音的完整还缺少什么，毕竟，人间所流转的白衣观音唐卡画像，有的是后人臆造，有的是以讹传讹。”
“等等，这不对呀。如果您不是根据唐卡画像或是塑像来寻找，那您如何搜集到残缺，补成完整？”曲赞说道。
朵尔娜说道：“我的这【白衣观音】非是我搜罗的，乃是我寺中历代先贤集体搜寻的结果。
传到我手中的时候，便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上一位比丘尼将【白衣观音】传给我，虽然她们叮嘱我，要搜寻残缺，弥补缺漏，但是我一直没有找到新的残缺。”
朵尔娜说到这里的时候，脸色微红，实际上，她对此并不关心，甚至有些惫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