斡尔察在心中不断自语,不让自己在这位伟大存在面前失态。
这一位果然是帝释天大人,即使在草原也流传着伟大的帝释天的传说,天帝释、天主、能天帝、最胜者……
这些都是那位存在的称呼。
至于这位存在的怪异残缺模样,此刻对方一定处于某种不善的状态,正复原之中。
立下从龙之功,自己若是能效忠这位大人,未来的回报一定是极为丰厚。
他单膝归于地,俯身说道:“大人,我万分感谢您教导‘七不退法’,我已开始遵循,我愿终生奉行您的教导,永不改悔。
我想要奉献祭祀,只是不知用怎样的血食献祭。”
曲赞听到血食献祭,便想到了五绝供,那令他极为厌恶。
而且,对方哪怕不用人祭,用牛羊烧烤,他也吃不到。
“不要血食,用赤诚的心意献祭,那是我所悦纳的。”曲赞搜刮着脑海中的神棍话语。
“是,大人。您真是无比的仁慈。”斡尔察静静低头。
“我喜闻知识,向我讲述草原部落的知识,当然是你所知道的。”曲赞说道。他想要了解更多的情况,比如草原之中是否有鬼神。
斡尔察听到这个,觉子有点发懵。
让他上马砍人,张弓射杀虎狼,那是他擅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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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讲述知识,他脑袋空空,能讲什么知识。
但是既然帝释天大人询问,他只能硬着头皮,磕磕绊绊讲述起来。
“在草原上我们苍狼部,以狼为,过去我们所信仰的乃是长生天,以苍天为永恒最高神。”
“我们处于草原的北方,这里是苦寒之地。再望北就是连绵不绝的冰雪白山,那里有着巨大的白色熊罴。
传说那里的海中,还有着能够吞噬山岭的巨大鲸鱼。
我们部落往南,有着南部草原,那里有着王庭,他们逐渐信奉密地传来的黄教。”
果然,这苍狼部离着密地相隔极远,恐怕中间还隔着瀚海大沙漠。曲赞心中如此想。
按照描述,果然是在同一个世界中。
曲赞的沉默聆听,让斡尔察不那么紧张,可以更轻松地侃侃而谈。
“我们的部落中,巫祝萨满掌握着神异能力。祖上出过萨满,过世萨满的灵体世代守护家族部落。”
“被选中者灵体入身,经历巫病,精神恍惚,癫狂苦熬。若是熬过这场磨难,灵体才能扎根,扛不住,人会癫狂夭折而死,为灵体反噬。”
这所谓的萨满灵体入身,听起来像是系缚厉鬼呀。这巫祝萨满似乎就是系缚僧。
斡尔察继续说道:“在我们周围黑暗中,有无数这样的灵体存在,他们择人而食。许多的部落王庭,毁于灵体邪物的恐怖力量。”
“你们过去是如何对抗它们的?”曲赞微笑地问道。
“那些灵体也会影响着野兽与植物,使其异变成神异之物。我们按照特定的配方,制作灵药,我是一名灵血武士,沐浴着灵药,喝下灵血,获超常人的力量……”
“……萨满吟唱灵歌,我们武士挥动武器,与灵歌产生共鸣,赋予我们神异能力,跳起搏杀的灵舞与那些邪物战斗。”
“……凭借着武士与萨满的合作,加上部落相传的三件神异之物,我们苍狼部才能够延续下去,没有被灵体邪物毁灭,也没有毁灭在部落争斗之中。”
看来,他们从厉鬼交锋中,摸索出一套大同小异的力量。
“灵血武士?灵歌共鸣,赋予人神异能力?不知道那灵舞又是什么样子的?”曲赞心生好
对此,他也并不意外。
毕竟这世界如此浩大,英杰辈出,接触厉鬼,摸索出诡异能力的不同用法,也不足为
“灵歌?应该是口传密咒的某类变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