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赞这时候对侍从僧说道:“上师,您看?”
见曲赞是个眼睛里不容沙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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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侍从僧大声说道:“此人已经是被长老褫夺了格西学位,只是一名犯僧,又有何资格见戒律院主大人。鼓唇弄舌,直接投入蝎子洞里。”
听到投入蝎子洞,旺堆本来还强硬的脸上,登时显出惊恐神色。
旺堆说道:“不不,嘉措大人,我是被冤枉的。不是我要害你的。可以和解么,我愿意赔偿你的损失。”
蝎子洞位于雪监狱北侧,是一处垂直石坑。
坑深约两丈,四壁是粗糙凹凸的裸岩,岩壁结着一层白霜与湿滑青苔。坑底凹凸不平,散落多年积攒的碎石、干枯薄骨片。
洞内永远没有自然光,空气凝滞阴冷,弥漫土腥、腐臭味。
岩缝栖息大量高原毒蝎,藏匿在石隙暗影里。
蝎子洞的石板被掀开,露出下面深不见底的黑暗。
旺堆尖叫着想往后退,但是架不住两个执行的铁棒喇嘛身高体壮。
直接就要将其扔入蝎子洞中。
……
就在这是,外面一个声音传来,那声音有些威严,说道:“住手。”
当那声音出现的时候,众人都是一惊。一个下巴留着胡须的矮小老头走了进来。
那老头身披着深红色大氅,布料厚重如同毛毡,头上戴着五佛冠。气度威仪,颇为尊贵。
那老者一双三角眼,眼神凌厉,不怒自威。
“师父,您来了,您要救弟子呀。”旺堆吓裙都被尿湿了。
来者正是戒律院院主贡噶次成。
“孽障,我来此是主持公道,不是来偏袒你,更不会冤枉你。”贡嘎次成用一种凌厉的眼神望向旺堆。
“是啊,弟子是被冤枉的。”旺堆说道。
贡嘎次成对本森颔首,说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没弄清楚,旺堆是全院格西,不是普通的牧民农奴,怎么能不经审判的投入蝎子洞。还是要调查一番。”
曲赞说道:“旺堆伙同他的母亲,将我引出寺外,意欲杀害于我,为了那个传召格西的考核名额。我有果措格西以及诸人作证。”
“我已经询问过了,他们是被一群邪祟行尸围攻,又如何与旺堆的母亲扯上关系?你说是旺堆母亲害你们,有什么证据么?”
贡嘎次成不愧是戒律院的院主,三言两语间就找到了漏洞。
旺堆母亲没有被带回来,那说明多半是死了。
若是通灵死人,需要布置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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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拖延了时间,足够贡嘎次成从中做手脚……
“先把他关在雪监狱里,待审查清楚了,再做定夺,商量赔偿。”
贡嘎次成衣袍一挥,也不去看其余人,他这不是商量,而是作为一院之主的命令。
侍从僧本森瞥了眼曲赞。
听贡嘎次成的口气,就算是旺堆与杀曲赞有关,那也会用黄金作为赔偿。
旺堆额头满是冷汗,吓乎虚脱,站都站不稳了。
他已经站在了蝎子洞边缘,僧裙的边角都掉入了蝎子洞,人却被硬生生保了下来。这简直就是从鬼门关晃了一圈。
旺堆突然感觉到站立不稳,有一股力量牵扯向下,令他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