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爸，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边巴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目光，望向自己的老丈人。
“如果不向红观音娘娘献祭，我们村中所有人都。”普巴用一种干巴沉痛的声音说道。
“本来轮不到卓玛的。可惜那个祭品逃走了。就只能轮到她了。”
曲赞听中一动，看来那个祭品就是向兰扎寺报信之人。
“哼，她以为逃走就有用了么。凡是名字记在娘娘尊前的，不管逃到哪里都会被娘娘找上。”普巴用一种惊惧可怕的声音说道。
普巴指着庙墙说道：“你的名字已经是挂在了庙里面。若是不能向娘娘献祭，你也迟早会死的。你不用担心，只要熬过了今晚，就是别人家去担心了。”
边巴怒道：“我宁愿自己死，也不会用女儿的命换我自己的命！”
“你只是现在说说罢了，你不知道娘娘索命之时有多么恐怖吓人。当面对死亡的时候，什么父女夫妻情谊，都是算不上的。”
“献祭给红观音的只有女人，也就是说你们村里的每个人都将自己的妻子、女儿、母亲都给献祭了么？”曲赞说道。
曲赞望向人群中，其中就有白日里见到的老皮匠。
边巴朝着祭坛扑过去，想要救自己的女儿。
“拦住他，还有那个喇嘛，不要让他们坏了好事。”老神婆厉声喝道。
众多村民依照着老神婆的吩咐，纷纷围堵上来，不让曲赞与边巴两人离开。
“阿爸，你疯了！那是你的亲外孙女啊！”
边巴双目赤红，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不顾一切地朝着祭坛扑去。
然而，几名壮汉死死地按住了他的肩膀，将他砸在地上。
老神婆不再理会边巴，她转过身，一双浑浊却透着狂热的眼睛死死盯着曲赞。
“喇嘛，你是外乡人，本与你无关。但你既然既然发现了其中的异常，那就和卓玛一起，成为娘娘的祭品！”
她的身体开始抽搐，陷入一种癫狂的状态。眼睛不断翻动，不时显现出眼白。
“降神术！”曲赞眼神凝重。
降神术是密地盛传的一种仪轨，以呼唤神灵降临为核心仪式。
她翻白的眼珠死死地定住，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尖锐，仿佛指甲刮擦琉璃的刺耳怪笑。
“嘻嘻嘻……”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沙哑苍老的老妪音，而是变成了一种雌雄莫辨、仿佛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黏稠声音。
这声音里，夹杂着无数女人的哭泣声与婴儿的啼哭声，听头皮发麻，神魂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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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赞使用鬼神之力，立刻有帝释天手在神婆身上生出。
将她整个都覆盖住。
老神婆的身体突然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向后折叠。
她的脊椎发出“咔咔”的爆响，整个人像是一根木柴一样，硬生生地折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形状。
曲赞打算在神婆请神降临的过程中，将她结果了。
下一刻密密麻麻的鬼手，从地上伸出。就像是地上长了麦子一样。
这诡异可怕的场景，吓多村民立刻清醒过来，不敢作乱。
曲赞走上前去，那鬼手将红观音的塑像包裹住。
但是当他触上去的时候发现，这是一具女人的尸体，因为时间长腐烂了，被安放在一具巨大的塑像之中。她身上的暗红色人皮，是被放上去的。
“这不是红观音的真身么？！”
“红观音在哪里？！”曲赞望向普巴，一只鬼手从他身上生出，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观音娘娘就是那个呀，虽然那肉身是扎西的妹妹。但是神婆告诉我们，那也是娘娘的化身之一。”
曲赞转过身，看向祭坛上，那尊被无数鬼手死死包裹住的红观音塑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