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你不是整晚梦到被埋在泥土之中。”列确若有所思地说道,忽然一怔:“难道说,你也是因为那座井盐矿?那下面有什么怪东西?”
说到这里,列确有些紧张与惋惜。如果是这样,那井盐矿就只能关闭了。
“阿爸,我的噩梦去尸驼寺找了嘉措格西大人驱邪,已经治好了。而且,他施法断言,就是井盐矿中的邪祟。”吉妙郑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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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措格西?”列确思索着这个名字,他已经很久没有去过尸驼寺了,因此对于尸驼寺中的僧侣了解甚少。
“他如果治疗好女儿的邪祟染身,自然也能为井盐场驱邪呀。”吉妙说道。她现在对嘉措极为推崇,极力想要将这位大师推荐给阿爸。
列确望了望旁边的管事,询问他说:“你觉何?”
管事捏着胡须说道:“或许可以试一试,不管怎么样,死马当作活马医。暂时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好,我这就去尸驼寺请这位嘉措上师出山。他若是能行,我将井盐场利润分润予尸驼寺也好。”
……
经纶院中一座偏殿中,院主琼热干布端坐禅床,用一双眼睛凝视着曲赞道:
“怎么样,嘉措格西,你愿否为达哈家的盐场驱邪呀。”
曲赞是想要拒绝的,但是看到院主那深邃的眼睛,说道:
“愿意听从院主安排。”
经纶院主满意地颔首,说道:“这次给这达哈家的盐场驱邪,本来交给破邪院也可以,但是,这可是一座井盐场的利润。
以后有咱们经纶院的僧侣加持,不仅是保佑一方信众,施行功而且也能为咱们寺,证火钱。可谓是一举两”
“原该如此,只是这次车马劳顿,远行疾苦,弟子恐怕会错过寺内的早课。”
曲赞这里疯狂暗示,要我出差可以,钱。
琼热干布似乎没有听出曲赞暗示,颔首说道:“我给你派两名僧人伺候。定然要照顾你无忧。嘉措,你要参加传召格西考核,也需要咱们寺中提名。
要知道,咱们寺参加传召格西考核的不只你一人,至少有八名全寺格西想要参加。你立下功劳,我才好提名嘛。”
“有八名全寺格西?”曲赞有些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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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们都已经是五六十岁了,最年轻也有四十岁。不过他们学业都不足以考中。你年纪最小,又是个肯上进的,今年我必定保你。”
琼热干布向曲赞许诺。
人言道,人争一口气佛受一炷香。看来这盐场的收入,将为寺中拉来很大一笔供奉赞助。
果然,做盐铁相关的买卖最是赚钱。
曲赞这一次若是驱邪成功,以后不仅是这一个盐场,达哈家其他盐场也要换上经纶院的真言咒语。
既然换上真言咒语,那供奉自然也要奉上。
想明白这一节,曲赞算是明白为什么院主来劝说了。
“那座井盐场发生的邪祟,你跟我具体说说……”琼热干布说道。
曲赞便是把今天吉妙与图雅上门,然后自己如何占卜,如何解除邪祟的事情说了。
琼热干布听完后,不由点了点头,满脸带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