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骨坛收进随身厚布皮囊,这诡异骨坛其中另有乾坤,里面似乎有着一层诡异空间。
:
这倒是让曲赞颇感兴趣。但是这沾染太多邪祟污秽,等到以后,将他清洗干净后,再细细察看。
……
山谷间的寒气彻底消散,冻僵的护卫、商贩陆续恢复知觉,浑身脱力瘫坐一地,后怕不已。
曲赞抬眼望向方才壮汉逃窜的乱石沟壑。
鬼眼穿透山间浓雾,清晰捕捉到那道躲藏的人影。
这人吹笛召邪,以千条人命温养邪坛,留着是祸患。但曲赞没有急着杀他,他在后面跟着,一直跟上其部落寨子。
走不到一里,便是见到一座部落寨子。
就在那壮汉即将进入之时,他感觉忽然见到背后伸出两只鬼手,掐住了脖子,死死扼住咽喉,他就在寨子外面,活活掐死了。
骨骼断裂,壮汉当场气绝,尸体歪倒在乱石之间。
处理完此人,曲赞转头看向一众商队头领洛桑,开口道:“那山坳深处便是月耳部落聚居的寨子,你们整顿人手,随我入山。”
在深山中前行,可不能留下隐患,尤其是暗中可能有邪祟。
洛桑已经是被曲赞那神乎其技的手段震慑住了。
他知道这少年人定非寻常之人。
石刀、石斧、捆人粗绳随处堆放,各家屋角还挂着风干人耳、断指串成的饰链,每一件物件都沾着过路行人的血。
曲赞使用帝释天之眼扫视这部落,发现并无异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