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帝释天之手的可怖气息肆意蔓延,压过鬼索自带的凶煞。
果不其然,鬼索感知到更为恐怖的威压,当即不再收紧发力,
自行松脱开来,软塌塌垂落,和普通绳索别无二致。
恰似一头狂吠不止的疯狗,骤然嗅到猛虎的气息,瞬间收敛凶相,低伏着瑟瑟臣服。
曲赞攥住鬼索绳头,在手上绕了一圈,猛地朝外一扯。
整条鬼索宛若活物,矫捷腾空;曲赞手腕一抖,将它甩上房梁,绳索自动一圈圈缠绕,牢牢捆住木梁。
这绳索不止能自主缠绕,还可骤然绷直变硬,化作长枪激射而出。
只是每逢触碰到曲赞肉身,鬼索便会不受控制地缠拢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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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这时,曲赞就用帝释天之手将其镇压。
曲赞心中大喜:“这诡异器物倒是十分趁手。”
只是性子太过卑贱,总爱缠在我身上。他暗自腹诽。
曲赞轻轻抖了抖绳索,令它自行缩回牛皮囊。
囊内铺着黄金织物,纵然以此镇压,鬼索仍时不时在囊中扭动,活像皮袋里装了一尾活鱼。
……
往后几日,曲赞日日听高僧讲经、四处游学,时日转瞬而过。
为期七日的水陆普度法会正式落幕。
曲赞随同寺中长老,动身返回尸驼寺。那些染病无法赶路的僧人,则暂且留在龙树胜寺休养,待痊愈后自行归寺。
此番出行,他收获颇丰:觉者的嘎乌盒、宝马菩提,还有诡异物件鬼索……
返程途中,曲赞骑上刚宝马菩提,心头畅快不已。
只是队伍人数众多,不便纵马疾驰,只能缓步随行。
菩提似是憋闷难受,不住摇晃脑袋。
曲赞伸手轻轻摩挲马背,柔声安抚。他早前在集市购置了萝卜等菜蔬,一路投喂给菩提。
母马安抚,方才安稳迈起碎步。
菩提灵性极高,无需曲赞用力拉扯缰绳控向,便能自觉跟上队伍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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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卡轻勒马缰,驱马与曲赞并肩同行,开口道:“师弟,你有没有发觉,咱们这支队伍有些不对劲。”
“哪里不妥?”
“那些护法长老,怎么全都弃了马车,反倒个个骑马随行?”南卡疑惑道。
实情确如他所言,此番返程,身披黑袍、配金甲的一众护法长老,无人乘坐马车,尽数骑马跟队。
“不清楚。”曲赞微微摇头,“许是此番寺中折损不少僧人,长老们心绪不佳吧。”
他蓦地想起那晚在龙树胜寺,戒律院主召见他时,自己隐约听闻寺里要护送某物回尸驼寺。
曲赞不动声色扫了眼随行马车,暗自思忖:莫非马车另有他用,里头藏着要紧物件……
但此事与他一介学僧无关,寺中隐秘,他无意掺和,当即压下心底好
不多时,众人抵达返程第一站,落脚巴多庄园。
一切照旧,庄园主人巴多维雷携全家老小,热忱迎接尸驼寺一行人。
用过晚斋,众人各自回房歇息。
唯独抽签选出一批僧人,需在马车旁搭帐篷守夜。
曲赞与南卡不幸抽中守夜签,当夜便住进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