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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家伙半点没认出来,自己曾经是他家中最脏的厕所下的那个囊生。
曲赞双手合十,露出礼貌微笑,说道:“谬赞了。”
曲赞不想和这家伙交谈,就这么默默行走着。
他过去的记忆中,只有对才让的恐惧以及恐惧到深处的愤怒。
才让有意无意套近乎,说道:“嘉措师父,您还记尸驼寺来,路上经过的巴多庄园吧。”
“是的,我们驻足一晚。”
才让大喜道:“哎呀,那可太有缘分了。”
“什么缘分。”
“那巴多庄园就是我家的,嘉措师父在那里住的舒适么?”
曲赞说道:“我在巴多庄园的日子,很舒适,终生难忘。我要谢谢你们全家呢。”他抿着的嘴角,努力挣扎出一条笑弧。
才让听言,客气笑道:“哪里,哪里。家父寄信来,说贵寺的僧人为我家画了真言符咒,真要感谢应该是我们感谢才对。”
曲赞不置可否,也不接话。
才让还要凑近乎,说道:“嘉措师父佛法精深,一看就知是童子功。小僧剃度不过半年,对于佛法还有许多不甚了解。有机会请嘉措师父答疑解惑。”
他说着双手合十,躬身行礼。
“剃度半年,就成为学僧,那也不错。”曲赞说道:“你是怎么成为学僧的呢?”
“在下戒律院葛然格西抬爱,被收为侍从僧。”才让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