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们逛完了么?”曲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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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登摇了摇头,说道:“哪里逛,这座寺大殿恐怕有近百座,根本看不完。”
南卡说道:“这龙树胜寺比起咱们尸驼寺,确实是要豪奢不少。各座大殿的殿宇金身修气势磅礴,师弟,你不去看看,那真是可惜了。”
鸠磨细长的眉毛微挑,说道:“那也不必如此说,龙树胜寺是大,咱们的寺则是静谧深沉,应该说各有擅场!”
这位贝恰瓦很会说法,尽量一碗水端平。不让本寺的长老听了感觉不舒服。
南卡听完,也明白了过来,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南卡说道:“我们这次逛,主要是去看了与咱们相关的辩经区。他这里辩经的方式很不一样。”
“有何不同之处么?”曲赞听了兴致。他们来这里,一是为了参观交流,听高僧讲经说法。他们这些堆扎瓦与贝恰瓦,来这里,也是要展示辩经技艺的。
“我们去那辩经场看了,他们说辩经之时,会燃起烟瘴,辩经僧人需要沐浴在烟瘴之中,那烟瘴乃是特制的密药,必须要心性坚韧者,辩经方成。”
“若是心性不坚韧呢?”曲赞下意识问道。他感觉那会有极恶的下场。
“传说有僧侣因为恐惧担心过甚,心绪错乱,直接疯了。”南卡忧心忡忡的说道:“更有甚者,辩经不顺,当场以头抢地,横死当场。”
曲赞听孔一缩,说道:“辩经竟然还有生命危险?”
他心中有些惴惴不安,随即便是想了明白,这里可是在该死的密地。
很残酷。
人命不值钱倒也没什么稀他们这些学僧在农奴等下位者面前或许地位崇高,在更上位者面前,也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