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如何？”加摩询问道。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意识中大明王的业火太过灼人。”曲赞沉吟片刻后，说道。
“五息之内，便是观想出大明王，看来你与这套密法果然契合。”加摩露出复杂的神色。
“这是好事么？”他担心自己会不会露出异样。
“当然是好事，当你也别太过紧张。我尸驼寺上，不乏你这样的天才。但你也要小心，意密的修行，很有可能会导致你的念头被污秽，最后你就不是你了。”
“你知道格西是什么意思么？
“意思是‘善知识’。”
“没错，有善知识，自然就有恶知识。恶知识知道的越多，越容易，影响心性。”
曲赞说道：“那如何区分善恶知识呢？”
“善与恶有界限么？”加摩说道：“偏激就是恶，真正的善知识，即是中道。”
一说起修行，加摩侃侃而谈：“在密地修行有诸多流派，有崇尚纵欲以及男女之事的性力派，也有着去除一切人欲，饿的可见肋骨，故意折磨肉身的苦修派。这两者皆是恶。
于修行来说，皆是太过偏激了。”
他顿了顿，不想讲的太多，担心把曲赞搅糊涂了：
“你的精神意识远超常人，这是优点，也是你的长处。但也不要太过掉以轻心，是药三分毒，所有的修行之法，皆有弊病，太过操切，不是好事。”
加摩是担心曲赞进步太快，因此加以提醒。
“弟子谨记。”曲赞双手合十，躬身行礼。
离开了破邪院，曲赞思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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