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叶行歌取出《十二桩功》的册子,递给白衣如雪、留着圈胡的二叔叶孤城:
“二叔上次不说,对这个感兴趣吗?我刚借来,你瞅瞅。”
叶孤城和叶远山,瞧见熟悉的功法封面,目光都微微一凝。
毕竟他们兄弟俩练《十二桩功》几十年了。
不过大庭广众,两人也不好露出异色,叶孤城随手接过来:
“有心了。我去见识见识。”
说罢就起身走向后院,单手负后,硬走出了前往思过崖、藏经阁、闭关洞府的气势。
叶远山见此也拿起茶壶:
“我去添壶茶,你先歇着,陪老王多聊聊。”
有客人在场,叶行歌自然不好再离席,便转向王守银:
“王叔是进京贺寿?”
王守银眉头一皱,示意身上的青色捕快袍:
“就叔这品级,有资格去祝寿?是沈县令要去,我们昨天跟着一起过来的。”
叶行歌恍然大悟,又看向二楼:
“沈大人在上面?”
“县令大人天刚亮就出门了,说是去拜访老友,没让我们跟着,也不清楚什么时候回来。”
王守银说道这里,左右看了看,低声道:
“我估摸,沈县令是去找老相好了,往年每次进京都这样……”
“呃……”
叶行歌以前也听王叔说过这个,但如今想来,沈县令应该是去观天阁拜访岳丈了。
沈县令以前相当低调,他这么多年,都不知道背后的岳父是谁,下面衙役自然也不清楚。
“应该不至于,兴许是走走亲戚……”
“那谁知道呢……”
王守银看着叶行歌长大,数天没见,还有点想念,此刻又挑了挑眉毛:
“怎么样?听叔的安排,是不是少走了十年弯路?”
叶行歌被王叔一安排,大漂亮和三尺一直接门当户对,差点走了绝路!
不过事后来看,他也确实得了好处,当下还是倒了碗酒:
“还是王叔阅历厚,当天不是王叔帮忙,我指不定就和机遇失之交臂了。”
“唉,主要还是看你小子自己本事,没本事,叔和沈县令再帮衬,也扶不起来……”
王守银说了几句后,又往外瞅着眼,见花判官什么的没跟来,又凑近道:
“我记得你小子,特别喜欢江湖女侠。这楼上就住了一个,昨晚刚来的,带着帷帽没看到脸,但感觉不似一般人,肩膀上还架着只鹰……”
说话间,王守银擡手比划:
“大概这么大!估摸七八斤,叔起初还以为是芦花鸡,调侃两句,那芦花鹰还歪头瞅我,我说你瞅啥,它说咕叽,看起来有灵性……”
“哦?”
叶行歌听着是有点意思,看向楼梯:
“这女侠还在楼上?”
“没,早上就出门了,还没回来。”
“哦。”
叶行歌见此还挺可惜,又拿起酒碗:
“来,我先敬王叔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