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度怕是有点大哦……
安阳君完全猜不透,西蜀能有什么逆天谋划,还想等溪月接着往下拉,仔细确认一下。
但中极穴在脐下四寸,再拉就成抓龙筋了。
叶行歌再没反应,就有点假了,为此说话半途,就转过头来:
“呃……”
“嘻~”
溪月忙把薄毯压下,双手往上摸摸捏捏,眨了眨眼睛:
“开玩笑罢了,叶公子继续聊。”
叶行歌见此摇头一笑,也没多说,和兔宝宝继续聊起了以前被沈县令、王捕头抓壮丁,在河西四县兴风作浪的典故。
安语柔则是满心惊疑,悄悄打量叶行歌面容,此刻才发现此子天庭饱满、河目渊澄、玉柱端直,山根丰阔,整体中正大气,不魅不邪,竟是有几分天庙之相……
妈耶……
安语柔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怀疑了,如此瞄了几眼,只觉得西蜀的太子殿下真俊,比大燕后周的出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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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无间客栈。
昏黄灯笼照亮门前数丈地带,大堂内桌椅收拾的一尘不染。
门口处,‘开业酬宾、全场七折’的告示尚未撤下,挂在匾额上的红花,也预示着这是家促销力度极大的全新客栈。
但为什么就是没客人呢?
我儿子杀的都是贼寇,又不杀客人……
叶远山做和气生财的员外打扮,在柜台后打着算盘,见街面上跑过大队捕快,想了想低声道:
“行歌又犯事儿了?”
柳萍儿正在擦着酒柜,闻声眉头一皱:
“行歌是在立功,怎么能说犯事?”
“我知道。”
叶远山轻轻叹了口气:
“但以前在青溪,好歹是三五天才抓一人,这到了京城,被花判官一带,怎么就发了狠、忘了情,这还早中晚轮着来了,无间客栈这么大个招牌,也瞒不住……”
“唉,京城人多,总有几个不知情的外地人……”
……
与此同时,屋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