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桥巷废宅水井里的尸体,孟老如何解释?”
“……?”
此言一出,房间里死寂下来。
本来还神色镇定的孟万山,闻声浑身微震,难以置信看向叶行歌:
“你……你……”
这话显然是想询问,叶行歌怎么就虚空索敌,找到了藏尸位置。
叶行歌就没去找,消息别人给的。
但看孟万山的反应,情报显然没问题,当下也没再废话,拿起了案上佩刀。
孟万山瞧见叶行歌的神色,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当即窜向了窗户。
呼——
也几乎是同一时刻,茶厅内传出破风声。
韩忠武都没看清,只觉眼前横风一闪,就坐的活太岁已经没了踪迹。
再转眼看去,可见种着几树梅花的院落内,站着两道人影。
孟万山右手持刀前指,双目锐利如鹰,死死盯着身前五步。
叶行歌则立在庭院正中,左手刀未出鞘,右臂自然下垂:
“上了年纪,就该老实退隐回去颐养天年,刀都拿不稳,还出来为非作歹,你以为走出这道门,韩家就保得住你?”
孟万山被找上门,就自知插翅难逃。
但穷途末路,总不能引颈就戮,孟万山凝视一瞬后,还是猛然踏步前压,手中刀动如奔雷,劈向尚未摆开架势的叶行歌。
飒——
但叶行歌刀都没擡,只是后仰撤步,三尺刀就从身前寸余扫过。
孟万山练刀一生,也算经验老道,当即垫步钻刀,试图直刺叶行歌胸膛,结果:
呛啷——
雅致院落内传出一声清脆刀鸣。
叶行歌后仰偏身躲开直刺,右手顺势握住刀柄,往前连拔带斩!
噗——
赤色刀光从孟万山肋侧一闪而过,在地面洒出一线血珠!
孟万山在惯性驱使下,上半身往前栽去,砸落在院内,腰部以下则滚到在地,尚未死透,发出凄厉惨嚎:
“啊——!!”
房间内的韩忠武和范哲,瞧见此景可谓肝胆俱裂,直接跌坐在了地上,连滚带爬往后缩去。
叶行歌并未回头,只是站直身形,手腕轻翻,洒去刀身血迹,看向门内两人:
“韩公子是再抵赖一下,还是自己体面?”
韩忠武跌坐在地上,浑身都在颤栗,哆哆嗦嗦道:
“我都招,是孟万山教唆我,说事情闹大不好收场,蛊惑我……”
话未说完,却发现门外的活太岁眉头一皱,擡眼望向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