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昨天家主借月瑶小姐之口,把韩忠武的事捅到了观天阁,阮金玉应付差事,韩家察觉不对,让韩忠武藏在了景和汤池,正在暗中运作。
“家主要不邀请叶行歌去景和汤池游乐?这样不光有机会看印记,还能一石二鸟……”
上次在万象楼,安语柔见叶行歌不请自来,本想顺水推舟把韩家的事点出来。
不曾想叶行歌这浓眉大眼的,还区别对待,把她和溪月看了个干净,结果那姓张的富家子反而没抓到。
没抓到人,叶行歌自然没法顺藤摸瓜查那群贵公子,她只能接着自己搜集线索搞韩家。
而溪月当前的主意,确实不错。
但景和汤池,光听名字就知道,是养生的温泉池。
其面向普罗大众,男女客人都有,她带着叶行歌去疗养,倒是可以理解,但想看到下腹印记,显然得开男女共浴的私密池子……
如果分开,就得偷偷摸进叶行歌的浴池
这不还是得把头发盘起来……安语柔觉得这就是个馊主意,蹙眉道:
“在汤池怎么看?你去伺候沐浴?”
溪月想了想:“唉,先把地方定下来再说吗,我来想办法,看不到印记,咱们也把韩家的事办了……”
安语柔也没其他好法子,想想还是点了头……
下午。
五月盛夏,两匹快马穿过广袤河西平原,逐渐抵达了雍京。
马背上,洛玄青依旧是黑衣黑裙黑丝袜,不过气态稍有变化,飞马在前,帷帽遮挡的脸颊时红时白,脑子里到现在还回闪着乱七八糟的画面。
虽然有点羞愤,但那扑面而来的男子气息,以及没有丝毫异味让人心肝乱颤的触感??
啐~
洛玄青察觉道心不稳,连忙压下杂念,偏头瞄了眼。
身侧,叶行歌驱马飞驰,依旧在铿锵有力的说书:
“那一夜,冷雨潇潇,断桥孤亭,二人刀剑相向,她剑锋迟迟不肯落下,满腔委屈无处诉说,铮铮侠女,终于落下两行清泪……”
洛玄青没察觉此子有什么异样,心里稍微放心了些,只是偷偷当忏悔修女。
如此一路听下来,甚至还有点入戏,暗暗感慨:
这傻女人
堂堂九华山仙子,竟然能因为一个负心汉堕落至此,被如此欺负,还不忍下重手……
要是换做本官我
我似乎也没什么两样
被摁头都不吭声 呸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