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踏踏踏……
咔哒~
很快,叶行歌出来房门,脚步声远去。
洛玄青等到彻底没了动静后,冰山气势才瞬间崩溃,整个人瘫在太师椅上,闭着双目深深吸气,脸色火辣辣红得发紫,意思估摸是:
得,初吻又玩没了,毁灭吧……
我在此子面前,怎么就老失手呢,吃亏这么多次,还不长记性……
难不成真犯了桃花煞,此子克我
不行,明天一定要严肃起来!
不久后,桃花巷。
时值凌晨,街区间早已安静下来。
叶行歌抱起铺盖卷放在地上,打好了一个地铺,摇头轻笑:
“我就是请教,又不是对你用强,你拿刀做什么呀?”
幔帐间,红裙如火的大漂亮,已经梳洗干净,此刻身着红色睡裙,侧坐在幔帐间,手里拿着劫缘刀,眼神微慌。
白天在上津渡打了这大胆赘婿一顿,红玉都还没缓过来,方才出去办完事,她害怕回家又被得寸进尺,本来都想去客栈找个地方睡了。
但那骚蹄子,简直丧心病狂!
下午叶行歌赶回来,这骚蹄子打赌白给,全身都给看干净了,她还以为会收敛几天。结果骚蹄子是半点记性不长,扭个头的功夫,又来打赌,猜错了还非要白给!
好在这次答案不太好亲,若是换成瓜瓜什么的,她怀疑那骚蹄子就真掏出来让饿么么么了……
面对如此恐怖的攻击欲望,红玉有一百种忐忑,还是老实巴交回来了。
而叶行歌相当体贴,给她烧水洗澡什么的,红玉回隔壁院子也没法收拾,自然就在这洗了。
结果洗完,这小子就要拉着她学功法!
这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的,学的那能是功法吗?
红玉肯定不答应,但还是被拉进来,摁到了幔帐间,此刻只能拿着劫缘刀,摆出二甲第八的枭雄气态。
叶行歌打好地铺,就在上面盘坐:
“我就是请教下大九阳,这功法不是非常适合我,我想改成小纯阳。你是护道人,总得给我把把关吧?万一我瞎改把自己玩废了怎么办。”
红玉半点不信这大胆赘婿没点想法,但她也跑不脱,身为护道人,这种请教之事,确实不能不搭理,想想还是把刀放下,倒头靠在枕头上:
“那就好好练功,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你要是敢三心二意,别怪姐姐对你不客气。”
说完,就翻了个身,留给叶行歌一个大寿桃。
或许觉得有点危险,又拉过薄被盖在了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