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已经下楼,闻声一愣:
“安阳君?嗯……他爹是不愿意给萧氏当狗,才被逼死,确实有通敌的可能。但仅凭当前信息,没法完全断定,如果真是,那到是个好消息。”
“嗯? ”
叶行歌眉头一皱:“我上次撕了人家衣裳,刚才又看了个干净,这还能是好消息?”
红玉语重心长道:
“你半年入一甲,势必威胁到吴承烈,后周迟早会对你下手。而如果能和后周谍子联系上,你就有办法让后周误判,甚至提前获知后周的安排,这还不是好消息?”
叶行歌想了想也对,又询问道:
“我只是猜测,不敢笃定,你有没有什么好主意验证?”
“这个简单,我让山河会放个假消息给镇燕楼,说你是大周遗孤,脚底板刻着反燕复周……”
“啊? ”
叶行歌站直几分,觉得就不该让大漂亮出谋划策:
“这消息要是大燕当真,我能活过明天?”
“呃……”
红玉觉得也是,又改口道:
“那就‘西蜀太子’。大燕很难截获情报,截获了,你身家清清白白,爹娘都在京城,不可能当真。
“而后周知晓情报,总得让京城人手查验下真伪,届时就算安阳君不来,真正的南飞燕也会来,你只需要看谁想方设法瞅你脚底板,就能锁定身份。”
叶行歌琢磨了下,觉得这个主意就挺怪。
但本身就是放假消息钓鱼,西蜀的破太子,也不至于让有心人应激,想想还是道:
“脚底板并不隐秘,换鞋袜、治伤都有可能被看见,要引蛇出洞,就得弄个难度很高的位置。要不换成你摸过的地方?”
“我摸过……”
红玉脑子里当即闪过了完全打不动的七寸枪,露出嫌弃脸:
“啐~!色胚……”
“唉,我说正事,又没和你调情。”
“知道啦,先挂了!”
……
叶行歌见耳畔没了声音,摇头笑了下,同时也有点好奇,南飞燕真收到这离谱情报,会是个反应,该用什么方式验证。
而如此琢磨一瞬后,就有人赶了过来。
陈小宝和跟班小四跑过巷子,瞧见叶行歌满身灰尘站在房顶上,变成了一只眼,眼神难以置信:
“叶大人,这是何方贼子,您竟然都……”
叶行歌听见这话,估摸张锦跑回去,还不一定有人信,想想随口道:
“刚才交手怕再度误杀,就没下重手问话,结果这孙子诈死,洒了把石灰。”
陈小宝寻思不至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