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房间寂静不过一瞬,两道尖叫就接连响起:
“啊——!”
安语柔就是刚才察觉不妙,担心此子摸上来。
因为天色太晚,又黑灯瞎火,怕此子起疑,才匆匆忙忙脱衣裳想装睡。
但她万万没料到,此子就和开了天眼一样,竟然能无视野锁头,直接冲进了她屋里,都没给她钻被窝的的机会。
此时安语柔反应过来,低头看了下衣着,连忙双臂环胸,但纤细小臂都遮不住胖头牡丹,反倒是因为动作过大,带起了阵阵波澜。
溪月也被吓坏了,翻身坐在床上,拉过被子遮挡身前。
而叶行歌同样惊得不轻,目光迅速从主仆两人身上移开,转过身去:
“抱歉抱歉,刚有贼子作乱,我来抓贼……”
叶行歌说到这里,眼神又略显狐疑,偏过头来:
“半夜三更,安君为何会出现在此地?”
“你……”
安语柔上次被抱着连揉带抠,已经气迷糊了,如今又被看干净,只觉此子怕是克她!
毕竟上次在临阳,还可以理解为意外、机缘巧合,这还能梅开二度,只能说见鬼了。
听见此言,安语柔反应过来局势不妙,担心后周暗桩的事情暴露,迅速把被子扯过来遮挡熟透了的身段:
“我……我刚才叫你吃饭,你不在,才过来游乐,刚才都睡了,结果被你吵醒,你怎么不敲门直接进来了?”
万象楼是官营大酒楼,而非青楼,女客并不少,大漂亮就在这吃过饭。
安语柔身份不俗,出门无论去任何地方,都会先找个明面由头,上次去临阳是拜访曹国舅夫人,这次来万象楼也是明着来的,完全不怕查房。
溪月此刻也缩在被窝里补充:
“是啊,刚才听到动静,家主听说叶公子来了,想起身下去看看,哪想到正穿衣裳,你就……”
“呃……”
叶行歌觉得这说法也没啥大问题,而他作为山河会暗桩,在毫无视野、情报的情况下,开小透直接锁头,疑点其实更大,此刻也解释道:
“我事前不知道屋里是安君,就是听到这有点动静,又没掌灯,才上来看看……”
听到动静?
安阳君寻思自己三甲顶流,应该不至于被听见,心头只能当做侯丑儿去报信引起注意了,此时接话道:
“溪月没带火折子,才……诶诶?火!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