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事情巡察司已经上报,圣人闻讯龙颜大悦,赐了你点东西。”
张执清说话间,手腕轻翻,取出了一枚玉牌,递给叶行歌。
叶行歌见此上前两步接过,因为周边陈列室珠光宝气,只觉本来还算材质不错的玉牌,被衬托的都像是块白石头:
“这是?”
“大九阳!”
沈月瑶已经把大包裹放下,正拿着放大镜逐一鉴宝,此时还略显恼火:
“不过曹将军有点抠门,从吴承烈那里偷师的功法,还分成三份,只给了你一份…”
张执清微微擡手,制止了外孙女的话语,解释道:
“吴承烈手持礼兵,功法已经是当世第一流,曹雄全给你,往后便赏无可赏,如何激励?
“不过功法这东西,便如棋谱,虽说千古无同局,但用的都是黑白子,并无仙凡之分。有高人开个好头,通常也够了,你先看看。”
叶行歌虽然没见过仙品功法,但知道《大九阳》,和《云龙九变》《莲槃十二象》一个梯队。此类功法,不是内门所学,而是只有一甲老魔和接班人会。
毕竟此物等同传国玉玺,法不轻传,两个徒弟都教,那往后就算不分家,也铁定出乱子。
而曹雄可以靠神兵“强行拜师’,别人的东西不心疼,会的人要多一些,但也只有大燕鼎力栽培的天骄或关系户会。
叶行歌略微打量后,便握住玉符,提气尝试。
结果随之掌心出现一抹清凉,似有丝丝缕缕至阳气机汇入体魄,在浑身经脉中勾勒出了三条线。三条线位于任、督、冲三脉,蔓延到四肢百骸,线路极为庞大,但又不算臃肿,整体看起来浑然天成、简洁明了。
而随着体感出现,手中的玉符,就传出“哢”的一声轻响。
表面龟裂,看起来是用完即毁,防止外传。
叶行歌闭目仔细感知,片刻后睁开眼眸:
“这是炼体之法?”
张执清把手持青龙枪,对着墙壁跃跃欲试的兔宝宝拦住,微微颔首:
“能看出来就好。习武一道,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后破肉身之限,以先天一燕滋养形骸,止血肉耗损之弊。
“当时顶尖功法,都是这三重。这是基础的炼体之法,你再学会炼气之法,就能得一身至阳气劲,内外兼修。而若学会第三重,那就厉害了……”
张执清示意自己成熟稳重,但不显半点老态的面容:
“到了七十岁,你依旧能青春常驻,寿数则难说,凡夫俗子,大限在“两甲子’,但只要你踏入第三重,就能设法延寿,历史上曾有人不靠神兵,活过了五个甲子。”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