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紫宸殿。
厚重黑云压在紫禁之巅,身披金甲的武士在殿外列队,目送一行人踏上了白石长阶。
大将军曹雄走在最前,虽然年过六旬,但须发乌黑,配上一袭圆领紫罗袍,上绣麒麟,悬金玉腰带,整个人看起来,更像是个四十余岁的壮年武夫。
虽然位列一甲,还是国君的老丈人,但曹雄言行举止并未倨傲,如寻常臣子般来到殿外,就让随从在外等候,躬身觐见:
“圣人。”
奢华殿堂内,身着明黄龙袍的燕帝萧苍,在榻上就坐,查看着观天阁那边送来的喜报,范公公站在背后。
旁边就坐的则是黄门侍郎慕容邪,相较于官职,天下人其实更熟悉其另一个身份一阴阳秀士,二甲第六,仪鸾司一把手,雍京的两条好狗之一。
另一条是阮金玉。
燕帝登基时不过二十多岁,今年过完寿才满五十,其年轻时主少臣强、极为坎坷,半辈子都在如履薄冰中度过,气态比常人老成,闻声放下简报,微笑道:
“私下里都是一家人,不必拘于礼数,丈人请进,观天阁刚送了些好消息……”
曹雄进入殿内,因为多年来和燕帝情同叔侄子,举止确实也没太多讲究,在慕容邪起身后,就在对面坐下:
“微臣已经听说,这个叶行歌,当真是个人物,从古到今势头能与其媲美之者,不死皆入一甲。不过此子市井出身,表现却堪比一甲嫡传,着实也有些突兀……”
阴阳秀士慕容邪,掌管着燕帝的耳目喉舌“仪鸾司’,身份就是厂公,其实也怀疑过叶行歌背景,此时回应:
“不光阮金玉查过此子背景履历,我近日也查过。此子背景清清白白,父母二叔就在青龙街开客栈,往年在青溪也是这作风,除开其二叔叶孤城有点另类,找不到任何问题。”
“叶孤城……”
曹雄没听过这号人物,询问道:
“有何另类?”
“嗯……四十多岁还没成婚,我亲自去查验,可见此人气度不凡,却蹲在街边和稚童下五子棋,赢了还“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