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听到一堆战报,云雨楼还寻思大徒弟出师了,谋划滴水不漏,遇到意外全部化险为夷,一次都没让护道人出手。
合著搞半天,护道人就出不了手,纯在散养呀?!
单枪匹马孤立无援,带着把跳涧虎,就冲进了死对头楚寒奴的地盘兴风作浪……
刚入三甲,被满江湖惦记,就一个人跑这来灭了五个三甲……
此子命是有多硬,才敢玩这么大?
而且叶行歌有“逆生乱死’兜底,真玩脱,也可以从头来过。
大玉儿则是真在玩命,忘川口但凡有闪失,就不可能活着出来。
云雨楼意识到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后,虽然是镜花水月,但衣襟还是出现起伏,沉默一瞬便道:“你马上给我回来,换你师妹来!”
“啊?”
红玉脸色一白,连忙道:
“师父且慢。徒儿必然尽快恢复体魄,保证不出半点岔子。”
云雨楼声音凝重:
“此子能力不凡,没你在身边,也有足够把握自保,无非成长慢些,出现闪失也还有机会。“而你现在还得被他护着,连脉都封不住,用什么保证你自己不出岔子?”
红玉知道功力尽失的情况,她处境远比叶行歌凶险,但还是认真回应:
“师父曾说过,不经大劫,难成大器,当世位列一甲者,没有一人是靠人庇护上位。
“吕川曾经被逐出家门又打回武皇山;观天令曾孤身南行三千里;吴承烈经历亡国丧子流落他乡之痛;楚寒奴出生时不过是个弃婴;龙在野、尉迟靖南,都是从尸山血海捡回的一条命……
“哪怕是曹雄,当年也是扶着燕帝上位,在宫城外守了十年,局势未稳前不敢有一夜合眼……“这些人身陷绝境时,没人帮他们,但最后却只有他们成了一甲。
“而曾经被高人重点培养的好苗子,在一场乱世过后,几乎没几人能留下姓名。
“徒儿位列二甲第八,曾经也以为自己距离山巅不远,但这些时日才发现,功力是功力,能力是能力。“如果我离开师父羽翼,没有功力傍身,就在江湖活不下去,那说明我本就没资格走到一甲,师父能护我一世,护不了我一辈子。”
说到这里,红玉停顿一瞬,又低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