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就是如此,此子杀了五个三甲,晚上消息传回来,颜兄就明白了。”
“五个?!”
颜老夫子觉得这事应该没法作假,摸着胡子思考一下:
“五个也不至于跳七十名,水分过大了。”
张执清眼神无奈:“此子实打实的功力,我何须掺水?”
颜老夫子也没再反驳,转而语重心长道:
“好,我就当是真的,但就算是真的,你能如实往外报?”
吴义听到这里,疑惑道:
“颜老的意思是?”
颜老夫子作为当代大儒,也确实眼界深远,认真解释:
“后周当前没太大反应,是笃定叶行歌没法半年入一甲,我大燕也没法换刀主。
“但叶行歌势头如此迅猛,我大燕能看到半年入一甲的潜力,后周又岂会看不到?看到就会做出应对。“其次,兵不厌诈,如果要谋划半年反超吴承烈,卸掉他手中神兵,就不能让吴承烈提前摸清差距。“年三十,此子还在二甲前十开外,和已经位列一甲,效果能一样?”
金榜是通过无谋弓神效得出,除开兵主,没有任何人能直观看到所有人的功力差距。
吴承烈如果误判叶行歌实力,被反超而不自知,结果无疑是致命的。
吴义稍加思量,觉得这话确实有道理,询问道:
“颜公的意思是藏一藏?”
颜老夫子在棋榻旁坐下:
“若是不藏,吴承烈往后不派人刺杀,也会见势不妙,就闭关冲榜反超曹雄,把难题甩回咱们这边。“而吴承烈一闭关,曹雄肯定跟着闭关,然后龙在野被迫入局、楚寒奴压力也上来了、云雨楼说不定都得眉头一皱。
“这到最后一合计,还是把叶行歌搞死最简单,此子拿什么活?”
一甲老魔把劫缘刀丢出去,就是因为末位淘汰绑定死了所有人。
一旦所有人开卷,那能踏入一甲的,没有一个是善茬,谁都不敢保证,后面人会不会忽然憋个大招,导致自己被反超。
而丢劫缘刀出去,除开这玩意一甲拿着用处不大外,还有原因就是此刀没法苟着练功,要用必须冒头杀人,成长完全可视化。
这样任何一甲老魔发现苗头不妙,就能把新人掐死,新人根本没法反制。
张执清略微思量,也认可了这说法:
“颜兄觉得藏多少合适?”
颜老夫子摸着胡子稍加琢磨:
“金榜排名是假的,但此子功力可是真的,多少都不影响他办事。
“要我看,定个三百五六就差不多了,豁出命杀五个三甲,才提这么点排名,足以稳住后周。“而圣人和曹雄,看到战绩和长进不成正比,自然能想到是根骨功法太差,耽误了良才,到时候曹雄会比咱们还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