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坊船之外。
野剑行冲上甲板,就一头撞入风雨,踏水凌波朝着外围远遁,在雨雾中只能看到朦胧影子,但飞驰出数步,又停在了一艘楼船上。
百步翎陆峥和青龙枪周烈,本来也打算全力突围,但擡眼却见岸上风平浪静,没有任何绣衣郎或官差包抄的踪迹,些许走卒还在朝着坊船打量。
楼船上同样空空如也,只有几个被惊吓的船帮打手,在惊悚四顾呼唤:
“怎么回事?”
“帮主?!”
周烈眉头一皱,提枪落在了一艘附近的乌篷船上,转头仔细打量,高声嗬问:
“什么情况?”
野剑行站在商船上仔细观察。
而“百步翎’陆峥,近战不占任何便宜,全速踏水凌波,冲到了河对岸的草地上,回身开弓搭箭,指向冒出滚滚浓烟的楼船仔细寻觅。
扑通
哗啦啦~~
也在此刻,船尾方向传来落水声,似有人跃下楼船。
陆峥见此眉头紧锁,箭簇指向水面四处寻觅,但风急浪大、河水浑浊,完全看不到水中景象,河面也没有任何动静,只能高声呼喝:
“郑老二,船上什么情况?!”
船上,郑家兄弟在滚滚黑烟如临大敌等了半天,随着动静全无、烟雾略微消散,才看到大堂隔板被撞出一人高的大洞,往后直通船尾的小门,房门还在来回摆荡,早已没了人影。
而秦老三尸体趴在地上,脑袋滚出数步之远,血水已经流到了大厅中央。
“他娘的………”
郑老大有点懵,仔细倾听确定内外都没动静,才提着巨斧谨慎靠近,习惯性在身上略微摸索,结果不说名兵,钱袋都没剩下!
“嘿?!”
郑老二当了半辈子山匪,还是头一次见这种抢劫手法,蹲下来仔细检查后背,脸色又骤然一遍,怒声道“跳涧虎!秦老三被字了……”
“啊?!”
楼船外,分立各处的三人闻声都是匪夷所思。
毕竟跳涧虎明牌在叶行歌手里,他们正在商量如何联手暗杀此子。
结果对方先行摸过来,当面暗杀了他们的捐客,扭头就跑,这不离谱吗?
但百步翎陆峥搜索广袤河面不见动静,河对岸的港口也没反应,还是意识到了什么,朗声道:“避水珠,肯定是叶行歌,当心水下!”
周烈闻言脸色骤变。
毕竟野剑行藏在大型商船上,位置高很难偷袭,且没出声或走动,也看不到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