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公子要不楼上请?小的刚才确实失言……”
陈小宝松了口气,连忙抬手:
“叶大人,这人多眼杂,要不……”
叶行歌本来想把这事处理完,但此刻耳根微动,听到街对面看热闹的大漂亮提醒:
“外面有情况,忙完早点出来。”
有情况?
叶行歌暗暗琢磨,估计是‘大波杀手’来了,朝外面扫了眼,也没久留,把状纸丢给陈小宝:
“我还有案子在身。巡察司掌监察复审之职,此案由陈大人核查,若叶某有误判、妄杀、违背律令之处,陈大人可随时传唤问案。”
我哪敢传唤您呀……
陈小宝忙把状纸接过来,拱手道:
“叶大人先忙正事,此案交给我处理就好,若是出一点纰漏,阮大人提头来见!”
“嗯?”
叶行歌脚步微顿,觉得也可以。
不过阮金玉行事滴水不漏,应该落不下把柄,当下也没多说,提着刀往门外走去。
踏踏踏~
门外围观之人,此刻都是如见鬼神,连忙左右让开道路。
其中也不乏心惊胆战的夫人小姐嘀咕:
“这大人好生霸气……”
“人也俊俏,可别过几天就人间蒸发了……”
“不会,闹这么大,最多调去岭南……”
……
等叶行歌背影消失后,玉仙楼内外才彻底转为哗然,议论声如沸水。
陈小宝在门口目送,确定人走远,才看向曹福:
“你脑子缺根筋?人家律令背得滚瓜烂熟,案子查得清清楚楚,‘皇权特许’都抬出来了,你还曹家来、曹家去,想做甚?说你曹家比国法大?”
曹福只是没见过有人敢这么不给曹家面子,此刻连忙作揖:
“是小的昏头,刚才真没反应过来……陈公子,这什么人?竟敢如此大胆……”
赵瑞民也有点匪夷所思:
“是啊,这事办得肯定合乎法理,但曹家的人……”
陈小宝可是看着叶行歌起家的,觉得这就是‘白日梦中的小宝’,闻声大拇指指向门口:
“给曹家面子?就这位爷,在青溪敢把‘蛇貂寺’心腹当街打个半死,在忘川口敢把‘镇三江’当烂裤裆戏耍,刚才不是我拦着,他把你曹福砍了,都不一定有事。”
赵瑞民听到这一串介绍,明显愣了下:
“刚才那位爷,就是叶行歌?!”
“嚯……”
而门外众人,闻声也顿时嘈杂起来,齐齐回头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