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火虎还是逐金郎唯一在联系的人,不弄清楚,逐金郎岂会知晓这事,是不是和他有关?
乌龙岛根本不知道李义为何被杀,其他人也不知道,那逐金郎想摸清,只能从归元教方面了解……
念及此处,红玉凑近几分:
「你意思是?」
叶行歌也凑近几分:
「归元教这么久没蹲到人,逐金郎肯定能摸清归元教人手的位置。
「现在咱们做个假设,如果逐金郎待会打探李义为何而死,忽然发现,归元教收到了『京城急讯』。
「信上说『断秽鞭』在我手上,我为了灭口,才跑来杀了尾火虎。
「而兔子狐狸两个人,收到消息就急急出门,已经跑来抓我抢神兵了,你说逐金郎会怎么办?」
「?」
红玉听到这里,坐直几分,暗暗思考:
逐金郎当前唯一目标,就是年关前冲上一甲,保住手上神兵,但机会渺茫。
而断秽鞭和劫缘刀完全互补,叶行歌想双持神兵赌把大的,逐金郎不也一样?
而且叶行歌拿不到,大不了花十年时间慢慢练功。
逐金郎已经没时间了!
所以逐金郎意外发现归元教有断秽的线索,还已经去找了,那爬都得爬到附近看看虚实。
叶行歌真有断秽鞭,逐金郎只要敢来,就铁定能把人钓出来……
但是……
红玉摊开手道:「归元教哪儿来的线索让逐金郎探听?」
叶行歌擡手示意牌子;
「我告诉他们呀。」
「啊?」
红玉表情一呆。
叶行歌则是兴致勃勃,再度示意自己:
「在我们眼里,逐金郎的价值,是不是比归元教高多了?」
红玉认真点头:「那肯定的,能抓逐金郎,谁有心思抓狐狸兔子。」
叶行歌继续道:「那在归元教眼里,我这杀了个卒子的绣衣郎,和手持神兵浑身是宝的逐金郎,谁价值高?」
红玉明白了意思,认真道:
「不用说寻常绣衣郎,你就是把神兵都亮出来,也是逐金郎价值高,还高得多。」
叶行歌轻拍手掌:
「那不就对了。我和归元教都不值钱,互相瞧不上,那和气生财,先找个僻静地方,把逐金郎骗出来做了不好吗?」
「……」
红玉眨了眨眸子,眼神惊为天人!但还是迟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