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图谋的可是神兵『劫缘刀』,哪有时间搭理一个破护腕,本想过几天再说。
但对方说还有『断秽鞭』的消息,而且箕水豹有点本事,也能顺手拉来一起蹲人。
为此李义最终还是点了头,眼见约定时间快到了,宴席还没散,他暗暗咬牙,转身回到宴会厅,来到一间堂主亲自看守的雅间外,恭敬禀报:
「堂主,我刚想起来,今天北方来了一批货,那波人喜欢斤斤计较,下面人恐怕处理不了……」
雅间里显然是贵客,守门的堂主颇为不悦,但还是摆手:
「忙完早点回来。想让这帮掌门丶豪商倒戈,往后和我们做生意,就得撑起场面,东走一个西走一个,成何体统?」
「是,下不为例。」
李义如蒙大赦,连忙告退。
……
而与此同时,雅间内部。
乌龙岛掌门蒋近江,身着锦袍在椅子上就坐,等到香主李义离去,才歉意道:
「下面人不懂规矩,让黄兄见笑了。」
茶案对面,坐着个相貌平平的中年人,看起来挺像管家,表情和煦:
「蒋掌门生意做这么大,确实让外人艳羡。不过在江湖闯荡,撑破天也只是个巨富豪强,这天下,终究是戴官帽子的人做主。」
蒋近江端起茶杯抿了口,话语略带调侃:
「我不知道黄兄背后是谁,但能找八柱堂帮忙,还请杨屠燕之流刺驾,被青溪一个『姓叶』的黄毛小儿搅黄事情,应该就没多大能力,若非看在这枚腰牌的份儿上,蒋某都不会接待。」
两人之间的桌上,放着块宫禁令牌,持有者可自由出入宫门,外界难以仿造,能拿出来足可见实力。
蒋近江只知道此人名为『黄观』,是京城某位大人物的谋士,但对方一直未曾交代背景。
此时黄观也没明确回应,只是道:
「我家主上身份,不便透漏,但明天早上,靖州城会有人携文书过来,告知蒋掌门,沧江那边新建渡口的事,往后将由蒋掌门操办。」
「哦?」
蒋近江听到这话,着实意外。
沧江新建渡口,是为了大燕一统后,方便南北贸易,算是新航路的一处中转站,皇帝特批的大工程,靖州各大豪商丶帮派都在抢着当『揽头』。
谁能拿到手,不光能赚朝廷的银子,往后渡口也是谁的地盘,乌龙岛为这事跑了不少关系,但势力不如横江阁,本以为没机会。
而黄观若能直接把差事安排到他头上,那这背景确实不一般,蒋近江半信半疑道:
「黄先生如此能力,刺驾为何找杨屠燕?」
黄观摇了摇头:
「刺驾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起初上面是想用『离间计』,挑拨某人和圣人的关系,但可惜八柱堂那边走露了风声。
「蒋掌门乃当代人杰,岂能一直屈居横江阁之下?若是有意,可以找个死士出来。只要蒋掌门找了人,主上自会秉明身份,共谋大业。」
蒋近江知道这是让他先交『投名状』,在思考片刻后:
「这事不小,明天靖州城真能把文书送来,蒋某再做答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