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要碧莲……
……
而床榻旁,洛玄青打量着面前的小子,发现其忽然走神,询问道:
“想什么呢?”
叶行歌回过神来,摇头一笑:
“就是在想帮大人出力的事儿.就目前情况来看,满堂红恐怕早就跑了,若是抓不住怎么办?”
洛玄青刚被打一顿,对满堂红这死婆娘很有怨气,但稍作沉默,还是实话道:
“二甲第八的枭雄,岂会那么好抓,我过来也只是碰运气。真抓不到,可以拿你的功绩回去交差,至少功过相抵,你就不用为这个操心了。”
“哦……”
叶行歌暗暗松了口气。
洛玄青略微琢磨,又凑近些许,目光灼灼:
“立了这么大功,少说能当个绣衣校尉,往后来本官手底下做事?”
“……”
叶行歌还在思考往后怎么安排,对此回应:
“父母尚在、家中独子,这事儿得考虑下,要不过几天再给洛姐姐答复?”
洛玄青微微颔首,再度凑近几分,眼神不容置疑:
“本官瞧上你了,不当下属,就当徒弟,相当其他的也行,反正你没得跑。”
叶行歌觉得这小娘子说话就有点霸道,而且人都快凑怀里了,真有点招架不住:
“我还能当洛姐姐什么?”
“哼~那得看你自己本事了,本官哪儿知道。”
洛玄青撩完就起身出了门。
踏、踏、踏……
叶行歌被撩得心旷神怡,下意识擡眼目送三尺一,结果大漂亮又在耳边嘀咕:
“这骚蹄子……你把口水擦一下,别滴床上了。”
“嗯?”
叶行歌擡手摸了摸嘴角,没发现口水,有些无语,当下缩进被窝继续做起了美梦……
-----
第二天。
太阳照常升起,几名绣衣郎围聚在客栈附近的早餐铺子里,七嘴八舌议论昨晚之事。
附近的街坊邻居,则是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这闹腾啥呢?”
“听说是行歌这娃,昨晚在临阳那边打死了三个流寇……”
“这有啥的?这娃打死好几十了……
“我当年就说叶家娘子生了个太岁爷,落地都不带哭的,你们还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