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眉大眼的陈玄策,此时脸上全是笑容,擡手就捏了下叶行歌胳膊:
“叶掌柜倒是深藏不露,刚才在客栈,陈某真没看出来还藏着一身好武艺。”
后面几个武官,也是满眼赞许:
“是啊,当真年少有为……”
而有如此礼遇,显然是因为刚才阮金玉上门碰一鼻子灰的事儿,已经传入了诸多绣衣郎耳中。
阮金玉是巡察司的主官,也负责纠察,且极为严苛,上次陈玄策在衙门里吃个包子,被逮住都扣了一钱银子。
而如今叶行歌当面给了这死太监一巴掌,陈玄策自然大快人心,刚才正在请王捕头,演示叶行歌的招式套路,此时还询问:
“叶掌柜打的是猴拳?”
猴……
叶行歌张了张嘴,也不好说王叔不是,含蓄回应:
“杂家,猴拳也会点。刚才若是几位大人在,又哪里轮得到我出风头……”
“诶。”
陈玄策摆了摆手:“洛大人没下令,我们擅离职守,准备巡察司记一笔,而且过去我等也不好摆擂台,这事就该你来。你也不用担心得罪人,阮金玉敢动你,洛大人就敢动他,当然,前提是别违背律令,巡察司管这方面,按律惩处,谁都说不上话……”
“那是自然……”
叶行歌客气闲聊了几句后,又问道:
“话说几位大人饿不饿?要不我回去炒几个菜……”
陈玄策觉得这小子挺懂事,低声道:
“刚听王捕头说你厨艺比武艺还厉害,确实想见识,不过现在满堂红影子都没找到,开小灶不合适,等庆功宴咱们再好好喝一顿……”
叶行歌能在客栈当掌门,厨艺肯定是不差的,但这几个武官要是吃上庆功宴,他可能就没机会做饭了,此刻只是说了两句吉利话,就看向城门:
“县城里面七拐八绕,马跑不开,还扰民,如今不能出城是吧?”
王守银摆手道:
“你知根知底的,又不是满堂红,进出城肯定没事。不过杨屠燕引来了不少野狼,城外怕是不太平。”
叶行歌对此道:
“那这不正好?刚才洛大人问我,想不想去理刑司做事,我肯定想,但总得表现一下,满堂红我又对付不了,若是出城遛马,遇上几个小贼……”
王守银听到这里,恍然大悟,连忙转头夸赞:
“对对对,这娃一直热心肠,还脑子机灵本事过硬,近些年帮县衙抓了不知多少贼寇,沈县令喜欢得很,若非衙役没前途,早招去当捕快了……”
陈玄策起初有点犹豫,但听到叶行歌是想展现能力博赏识,顿时理解了。
年轻人渴望功勋很正常,此子能一招放翻绣衣校尉的人,独自出城也谈不上风险。
为此陈玄策没有阻拦,见叶行歌没带兵器,还从腰后取了把备用的横刀,丢给叶行歌:
“有这份心是好事。不过别跑太远,遇事儿也别贪功冒进,先传讯,不然真出事,不好和洛大人交待。”
“我经常给县衙帮忙,知道分寸,谢陈大人给机会。”
叶行歌接住兵器,拱手道谢。
陈玄策也没指望叶行歌能抓住什么大人物,此时还来了句:
“去吧,若实在抓不到贼寇,去雍河码头抓俩扒手也行,明天陈某帮你上报,保证洛大人听见喜笑颜开。”
“哟,谢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