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执法堂弟子当即上前。
“等一下。”
陈峰从人群中走出,打断了执法堂的流程。
他很清楚,方萧只要今天被押进这天字狱,事情就再也由不了。
后续的审讯、定罪、量刑,会被无限期地拉长。
闻人家有的是办法,替方萧寻找借口、篡改证词。
甚至将所有罪责,都推到死无对证的孟家和赤饥宗身上。
只要方萧还活着,就始终存在脱身的可能。
陈峰不愿意给他这个机会。
魏河图眉头一皱:
“陈山,你还有什么异议?莫非是想替他求情?”
“弟子并非想替他求情。”
陈峰的视线越过众人,直直地落在方萧身上,一缕淡淡的杀意从眼底浮现。
“相反,弟子是担心,他入狱之后,反而会有人想方设法替他脱罪。”
这话,是在公然质疑闻人家。
闻人金玉眉头微皱。
玉蛇一脉的代表当场拍案而起:
“放肆!陈山,你什么意思?!”
袁承光终于睁开了眼睛。
一股属于心象境尊者的恐怖威压一闪而逝,那名玉蛇一脉的代表顿时面色一白,重新坐了回去。
“让他说下去。”袁承光淡淡开口。
陈峰对着堂上拱了拱手,声音传遍整座大殿。
“弟子恳请,由宗门公证,在此与方萧,进行一场生死决战!”
“我只出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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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招之后,若方萧挡,他截杀我之事,便一笔勾销,我不再追究。”
魏河图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