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再过不了一年半载,就有望能成宗师了。”
“而我此行的目的,便是将他打成重伤,伤及经脉和虚相,延缓他的修行速度!”
“只要拖住他一年半载,我们就算完成了方萧的托付。”
“等方萧在闻人家的地位彻底稳固,届时,他自然会亲自出手,取此人性命,也用不着咱们再操心。”
“所以,我们只需寻个由头,以切磋为名,让我和他打上一场,便足够了。”
孟元成听完,沉吟片刻。
“你有几分把握?”
孟亭淡笑道:
“那陈山天资确实出众,但情报显示,他如今最多也就二纹虚相的境界,而我已是四纹圆满,只差一步便可踏入宗师。”
口中说着,孟亭脸上浮现出一抹强大的自信。
“同为极品虚相,我不弱于任何人。”
“更何况,我境界比他高,真力比他厚,秘术、宝兵,样样不缺。”
“一个偏远灾城分堂里爬出来的泥腿子,拿什么跟我比?”
孟元成轻轻颔首。
这话倒是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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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亭是孟家年轻一辈中,武道天赋最强之人。
从小浸泡在药浴中长大,修炼资源从未断过。
秘术、宝兵,灵药,种种资源从未断过。
而那陈山,不过是分堂出身,能走到今天,多半是靠着几分运气和天赋。
真要对上,境界和底蕴的差距,便会显现出来。
“好。”
“那便按你的意思办。”
“记住,不能杀。”
“打碎几条经脉,毁掉部分虚相根基即可。”
孟亭低低笑了一声。
“放心,我会留他一条命。”
越野车继续向前。
车轮轧过荒原,前方是延绵起伏的黑色山峰。
最多再过五日,他们便能抵达灾城。
……
又是三日后。
陈府,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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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峰赤着上身,盘坐在蒲团之上。
五脏深处,那尊暗金色的青龙虚相盘踞翻涌,体内的真力如同沸腾的江河,冲刷着虚相的每一寸角落。
在龙骨之外,一根根血肉筋膜,正在以真力为线,缓缓编织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