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曜:“……!!”
石猛一边走,一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的问许曜:“那侍女的事,听说了吗?”
“听说了。”
许曜道:“我之前想不到那么多……”
石猛擡手止住他说话,脸上出现奇怪的神色,良久道:“知道就行,平常想一想也行,但我的做法毕竟违规,不利于前途。”
“将来如何做,你自己把握你自己。我只是想让你看到一些不好的面。”
石猛叹口气,道:“别那么……别那么淳朴。要有良心,但若实在没有良心,就最低保持公心;学我一点傻就行,但别像我这么傻逼到顶……哎。”
他拍了拍许曜肩膀:“看不得人间疾苦的人,基本是当不了大官的;我知道这个道理很久了,却还是看不得。你,你别学我。”
大狮子在许曜肩头按了一下,就耷拉着脑袋走了。
许曜莫名感觉,这大狮子的背影,有些苍凉落寞。
接下来几天,许曜等人就彻底的进入了某一种水深火热的节奏。
背诵律法,守则,开始填鸭各种经验,教训,然后就是无休无止的练功。
尤其是,在石猛发现,许曜的资质的确是有点逊色于其他人之后,更加对他着重加强的锻炼,换句话说就是狂揍。
丝毫没有留情的那么揍!
许曜陷入了苦不堪言却又痛并快乐着的日子。
尤其是对于许曜的吝啬,石猛更加是无语了:“你手里那么多银子,你就买几套镇魔司制服穿啊,他妈的,你要抠死!”
许曜嘿嘿一笑。
不买。
……
付云松到了泰宁州镇魔署。
这一路一方面请罪,另一方面报功;请罪是这么多年的家常便饭,但是报功,付云松忍不住咧嘴露出个笑容:老子上任大河县,这居然是第一次报功!
真新奇吼。
所以虽然还有个罪责背在身上,付云松也走的有点轻飘飘的。
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