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银子没有直接给自己,避免了给自己招忌,也已经是想周到了。再有别的奢求,就是自己不懂事了。
“估计明天就会有结果了。”
将一整天的事情都复盘了一遍,许曜松了口气。
从树墩子上站起来。
一转头才发现,老爹许大事站在一边,目光幽幽的看着他,似乎在吃醋儿子鸠占鹊巢了。
“额。”
许曜赶紧从树墩子上下来,用衣袖扫了扫树墩,道:“您请蹲。”
“我请蹲个毛毛!”
许大事瞪着眼很不爽的说了一句,然后还是有点忍不住,不自觉的一迈步就蹲在了一尺高的树墩子上。
然后熟练的掏出旱烟袋,叼上旱烟杆。
许曜记娘说过,连这旱烟杆的紫铜嘴儿,都是外公的……
噌,一缕青烟冒了起来。
许大事悠悠的喷出一口烟,顿时感觉灵魂都升华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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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胖啊,最近你变了好多。沉稳了。”
许大事沉思着道:“长大了。”
“嘿嘿……”
平生难父亲肯定一次,许曜有点小雀跃,嘴角猛地咧开,努力控制没笑出来,使劲的矜持道:“一般吧。”
“啥感觉啊?”许大事尽量表现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用一种‘老一辈以为的属于年轻人的讲话方式’和儿子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