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分钟后，瓦尔特在那份聘用文件签了字，完成任务的格勒纳随即起身告辞，瓦尔特也送他到门口。
此刻在门厅里，管家费迪南经拿着帽子和军刀，等候在那里。
傍晚时分，基希从市区回到别墅的时候，为瓦尔特在药房买了些碘甘油和棉纱。晚饭后，瓦尔特让费迪南浴室热水温度调高，他把右手浸进热水里，泡了快二十分钟。水面下，他看那几根手指依然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
第二天，管家费迪南陪同瓦尔特，于后院那边查看花圃的时候，小心地提了一句：“先生，我的儿子说认识一位在夏洛特堡做针灸的师傅，手艺不错。以前给一位老伯爵夫人治好过偏头疼，也给汉诺威的军官看过旧枪伤。您要是愿意，我可以先请来看看。”
瓦尔特转过身，问：“哦，他叫什么？”
“姓周，具体名字我不太会念，大家都叫他周师傅。”费迪南，“他从山东来，在柏林已经待了3、4年，说好。”
瓦尔特没再问，他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那只手此刻自然的垂在身侧。他点了点头，嘱咐道：“请来吧，那就请周师傅明天来一趟。”
……
周师傅是第二天下午来的，费迪南人从前门引进来时，瓦尔特正在书房里写讲义，他听见院子里有脚步声，然后就是管家在书房外，轻敲了两下门。
“先生，周师傅到了。”
瓦尔特说了声请进，坐正了身子。门被推开，费迪南着一个人走进来。
周师傅五十岁上下，个头不高，穿一件蓝色布衫。对方进门先是点了点头，用一口带着浓郁的南方音说：“科勒先生，打扰了。”
费迪南手轻脚地送上两杯茶水，分别放到茶几和书桌上，又退了出去。
周师傅没坐，先问：“是右手？”
“嗯。”瓦尔特说。
“我先看看。”周师傅走到书桌前，他站在瓦尔特侧边，没有马上触碰，而是低着眼，仔细的观察那只手。
过了一小会儿，他才说：“请您把手放桌上，掌心朝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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