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高建武在那里笑个没完。
直到高建武彻底平静下来,他才看着站在那里的刘召,这个几乎整个高句丽都知道他是渊盖苏文的死士,是渊盖苏文最大的狗腿子。
但现在,这个渊盖苏文最相信的人却要在最关键的时候捅他一刀,怎能让高建武不开心?
高建武不是一个有雄心大志的人,但他作为一个守成之君,做的也还算凑合,至少如果没有渊盖苏文的逼迫,高句丽不会像是这今天这个样子,面临绝境。
但不管如何,说这些已经太晚了,现在整个高句丽就剩下了平壤,当剩下平壤的时候,就意味着高句丽已经灭亡了。
大唐完全可以不用在乎其他的,将整个城池包围半年,一切自然终结。
但高建武不想死,年过中年的人总是害怕死亡的,不仅仅是高建武,这个大殿里面的所有人都不想死。
人都怕死,区别在于,有的人可以为了信仰和理想付出自己的生命,但有的人不行。
而这个房间里面的人显然不是前者,如果他们有信仰和理想的话,高句丽也不会是今天这个烂样。
“这么说,你是站在大唐那一边?”高建武深深的看着刘召问道。
“不,我不是站在大唐那边,我也不是站在你们这边,我是站在高丽百姓这边。”刘召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