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百姓和这山水也是一个道理,土地种的多了,就会逐渐的贫瘠,没有肥料就不长庄稼,不长庄稼,人就会开垦更多的土地,开垦更多的土地,就会更加毁坏土地。”
“用你们现在教导的那个东西就是,开垦太多,破坏了水土保持,然后啊,那大水,天灾就来了,说起来,一切还是人这个主因。”
“所以啊,做什么都得讲究一个平衡,太好了不行,太差了同样也不行。”
“说起来,李渊唯一做的好事,估计就是生了你爹这个好儿子,然后你爹又生了你这个好儿子。”
“没有你们,这大唐,保不准得出点什么前所未有的大事才行。然后就是另外一个王朝兴衰的循环。”
“要么我说你小子厉害,这天下间的至理懂得极多,能懂得道理不稀奇,就像是儒家四书的《中庸》也讲究个中庸之道,讲究个自然平衡。但懂得道理,和将道理与这天下执行起来,形成平衡,那是实打实的本事。”
“哦,现在学校里面称呼这个叫什么来着?”孙思邈问了一句。
“可持续发展?”李恪回了几个字。
“哦对,可持续发展,这说的好啊,也说的直白通俗。人人都听的懂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