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其实我早就已经习惯了。”孙思邈叹了口气道。
“是学生不孝,让老师您难受了。”张宝藏轻声开口道,虽然他年过花甲才算是拜师孙思邈门下,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而且他说的也没错,只有他这样的老人才能够明白,白发人送黑发人到底是多么的痛苦,更何况,不只是一次。
“后事都安排好了?”孙思邈语气平静,很多事情他早就看开了,如果看不开,他也不可能活这么久,只是看开了,也并不代表着就不难受,只是更加容易放开而已。
“安排妥当了,其实也没什么安排的,该交代的都交代完成了,就是殿下这里我还没有来得及告知殿下。其实家里人我也没有告知,下一堂课得时候,我想还是让学生们保密。”张宝藏开口道。
“殿下这边就不说吧,他还年轻,陡然听闻的意外和有心理准备的意外这是两回事。”孙思邈叹了口气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张宝藏笑了笑,“就是可惜殿下给我安排的工作还没有完成,太医署改制成为单独一部,组建卫生部的事情还只是整理了一半,恐怕学生得麻烦老师多多操心了,另外卫生部尚书的人选也恐怕得要老师帮忙筛选一人了。”
“我知道了,这件事就交给我吧,太医署毕竟曾经是整个大唐的医疗事业的统领部门,里面还是有不少这方面人才的,经过这么长时间,我心里大概也有些数了。”孙思邈点点头,应承了下来。
“多谢老师。”张宝藏认真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