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李恪高估了这里的难度,他脑海里面所接受的意识更多的都是后世清末到建国初期之间这些少数民族如何难以相处,如何比较刁钻等等印象。
而来到大唐之后,他又根本没有了解过当地的百姓,所以他才在各个方面都加强了力量来处理这些当地山越之民的事情。
但李恪忘记了一件最根本的事情,在大唐,这些山林里面的山越之民,他们几乎大部分都是处于温饱的挣扎线,很多部落的生活都出于极度原始的状态,活着就是最大的追求。
另外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信仰和传统根本没有在这里成型,只有一些原始崇拜之类的,民族问题远远没有后世那么难以处理,或者说有没有形成民族都是一个问题。
在这样的情况下,当李恪的思想进入这里的时候,可以说是第一批侵占了这些最淳朴的,刚从原始状态走出来的山民思想。
恐怕李恪都无法想象到,在这山越之地里面,李恪所传递的一切说法,所传递进来的一切规矩在这里的影响力反而是最大的!
也就是说,李恪反而成为了这里最大的信仰!
这就导致,大唐对当地的统治力以恐怖的速度在加深,这也是为什么大唐在短短的几年时间里面,彻底消除了当地六诏的影响力,原本的南诏也迅速成为了大唐的一个州郡。
而在这里,响应大唐征兵政策,成为义务兵的山民士兵也是最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