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徐寅开始狡辩,蒲九白就直接从旁边拿过来了一份供词,直接递给了徐寅,“看看吧,是不是你做过的事情。”
徐寅颤抖着手接了过来,这上面写的太详细了,将事情的大概经过,甚至连时间之类的都写的很清楚,连他们抵达这里的时间都有详细的记录。
徐寅不知道对方怎么做到的,但已经能调查到这个地步,事情已经很显然,对方手里面早就掌握了确凿的证据。
徐寅想分辩,但他不知道自己该从何辩驳起,这上面记录的倒不是什么供词,但能拿到这些,徐寅不知道对方到底掌握了什么。
他拿着纸张的手有些颤抖,只是没给他分辩的机会,蒲九白就直接开口道:“你们还真是狠啊,都说门阀世家做事不择手段,这真是看到了,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沉默,徐寅想说话,但是蠕动了半天的嘴唇,都没有说出什么来。
“行了,其实也不用你招供什么,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算了,一会儿我会让人进来跟你谈谈。对了,看看那八个字。”蒲九白指了指旁边墙上挂着的八个大字。
徐寅抬起头看了过去,墙上白底黑字粉刷着八个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蒲九白已经跟那个年轻人直接离开了审讯室。
从审讯室出来之后,蒲九白才无奈的开口道:“我们行动还是晚了一些,幸好王晰的父亲伤势不是很重,应该可以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