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他跟李元礼也就是见过几次,真的就是见过几次,这想要拉近关系,自然是要先从能找到共同话题的方向来谈。而李元礼这人,在历史上也多有记录,后在李治朝位列三公,证明他的能力是有的。
而且他是宗室,自然也算是李恪的自己人,在大唐信托这个共同利益之下,他和李恪自然是属于共同利益者。
“是。”李元礼轻声开口道。
虽然这里是青楼,不过在李恪和李元礼坐下的时候,周围不少人都自觉地离得远了一些。
“基本的事情也就是这些了,具体的事情,我到时候写封信给十叔。”李恪笑着开口道。
“没问题。”李元礼笑着拱了拱手。
“好了,今日出来是放松的,不谈国事,不过十叔知道这探春楼的人怎么一下子少了这么多?”李恪看着周围笑着问出了自己想问的问题。
“说实话,我也不大清楚,不过我就是听说不少家族都将自己的子弟后代叫了回去,怕不是跟殿下你的一些行为有关?”李元礼摇摇头,然后试探着说了一句,朝堂的事情自然不是秘密,这么大的动静就不可能是秘密。
更何况过两日这些东西会直接刊登在《大唐周报》上面,要对外界公开的。
“唔。”李恪想了想,挥手招过来一个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