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明白了许多原理和道理,并且有能力将这些原理和道理进行深化了。
至少李恪从田蒙这里知道,李福这大半年的时间几乎每天都是在抓紧时间学习,尤其是数学和物理更是他学习的重中之重。
“我们现在制作一个摆钟要多少成本?”李恪开口问道。
“这些零件都非常的精细,按照我们钟表厂自己铸造的零件和向铸造厂订购的发条并且给铸造厂预留100%的利润来算的话,我们制作一个摆钟的成本大约要30贯左右,时间要大约半个月。”李福开口道。
“培养出来了多少工匠人手?”李恪问道。
“大约400人左右,其中大约只有30人值得继续培养。”李福开口道,“剩下的人最多只能达到对摆钟进行维护维修的地步,他们想要自己制作摆钟恐怕很难。”
“30贯。”李恪重复了一下,这个成本不高,它不高的前提是钢铁的成本被李恪压缩了下来。
“这种基础的桃木款的售价订到3000贯!”李恪指了指这些已经做出来的20台大约1米左右高度的摆钟道。
“后面你们要努力研发更小的摆钟,摆钟越小,定价越高,除此之外,我会在让人开始在长安城的朱雀广场建立一座钟楼,到时候将会在钟楼上建造一座巨大的摆钟,到时候整个长安城的百姓都可以以这个钟楼的时间为标准。”李恪开口道。
朱雀广场就是朱雀横街和朱雀大街的交汇处,大唐皇城宫城朱雀门的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