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李恪偷笑了两声,可以哈,老孙够上道。
装模作样的给李恪把了把脉,然后开口道:“没什么太大问题,药也不用吃,殿下身体强壮,多休息少活动就可以了。”
“那我就放心了。”长乐赶忙开口道,“我上去跟她们几个说一声。”
说完长乐就向楼上走去,李嫣她们在楼上收拾房间呢。
看着长乐上去,孙思邈有些无奈:“我说殿下,你这身体比牛都强壮,您生病您自己信吗?”
“心病。”李恪懒洋洋的开口道。
孙思邈有些无语的看着他:“殿下您真是能狡辩。”
“我怎么就狡辩了,心病也是病,心病就是会反应在身体上的,如果你不信的话,你将我们这次去南洋带着的那几个死刑犯,你做过实验不是还有两个活着吗?你将他们绑在一个全黑的房间,然后将他们的全身都给绑在一个木板上。”
“接着您跟他说,要拿他做个实验,看人的血可以流多久会死完,接着你在他的手腕上开一个伤口,实际上只是让他感受到疼痛,而身上没有破损,接着在旁边放个水桶,用一个装置往里面滴水。”
“滴水的声音让这个死刑犯听到,接着所有人离开,留下一个安静的房间,然后你就会看到这个人最终死掉。”李恪淡淡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