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光有威仪有什么用?当你太过于远离百姓,就必将被百姓所抛弃。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不用我跟你讲。”李恪淡淡的指了指台阶道:“三位,坐吧。”
魏征有些无语,他开口道:“殿下,您这是狡辩。”
“郑国公,只要利益不发生冲突,别人讲话,一般都不需要反驳。”李恪语气平静的补充了一句。
额?魏征愣了一下,旁边的房玄龄和豆卢宽也是跟着愣了一下,殿下这话,颇有几番哲理啊,而且越想,就越觉得有道理。
“殿下,我就是提醒一下您要时刻警醒自己。”魏征顿了一下,无奈的开口道。
“我知道,我理解你,朝堂上的大臣乐意跟你郑国公你相处的,几乎没有,这还不能说明你的坚持吗?我就不相信你真的不懂人际交往。”李恪点点头道。
魏征有些无语,说的好像我跟殿下您很熟一样,在贞观九年,哦,在大唐公元18年之前,我跟您最大的交集就是没事在朝堂上弹劾您。
但李恪这话,魏征就有些无奈,他认为李恪就是狡辩和转移话题,秦王殿下要是懂人际交往,至于这么多年在长安城人恶狗嫌的吗?
“那老臣倒是要请教殿下您了,这如何才能处理好人际关系呢。”魏征开口问道。
李恪看了看他,然后才笑眯眯的说道:“那我教郑国公你一个人际交往的高段位技巧:热情、大方、一问三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