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顺便给你介绍一下,这位目前跟着我办事的,裴行俭,出自河东裴氏,前朝左光禄大夫裴仁基之子,改天我让他去请你。”李恪给李泰介绍了一下。
“这位不用我给你介绍了吧?”李恪是冲裴行俭说的。
“见过越王殿下。”裴行俭立刻向李泰见礼道。
“裴郎君免礼。”李泰冲裴行俭点了点头。
“见过裴郎君。”其他人也都纷纷跟裴行俭相互打招呼,连长孙冲也是如此。
“嗯那就先这样,我先进宫。”李恪放开了李泰道。
“三哥慢走。”李泰赶忙开口道。
李恪点点头,这才翻身上马,无视了周围围观的人群,向皇宫的方向走去。
长安城不能纵马,但是骑马可以,毕竟长安城的面积可不小,如果不能骑马,那上朝估计得累死。
等李恪和裴行俭等人走远了,李泰才转向长孙冲开口道:“表哥,实在是让你受委屈了。”
看着李泰微胖的脸上的笑意,长孙冲多少有些膈应,倒不是其他,主要是你这个话是个什么意思?
我他妈是第一天遭到李恪打吗?八九年了知道我怎么过来的吗?你现在突然给我假惺惺的来一句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