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淡了。
“……在一起了。”洛小可走到床边坐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林舟还牵着她，她本来不想松开，白晚晚却一直站在旁边看着。
现在她回家了。
晚晚应该还在林舟家里，他们绝对O了，绝对，绝对是这样！
“女朋友。”她把这个称呼念了一遍，
“白晚晚什么时候变成他的女朋友了？”
洛小可把头发束成马尾，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个两米高毛绒熊。
只是这个熊很破，到处都是缝缝补补的痕迹。
洛小可把它放到床上，自己坐在旁边，有点自说自话——
“今天他们在书房也是这样坐在一起的。”她低头看着小熊，“晚晚坐在舟舟旁边，他还拉着她的手，一直没有放。”
“我问他们是不是瞒着我，他们就说，在一起了。”
小熊安安静静的。
“牵手可以，抱抱也可以，亲亲也可以。”
洛小可伸出手，捏住它毛茸茸的脸颊，“凭什么？！”
小熊的脸被她捏得变了形，传来布料撕裂的声音
她看了一会，松开手，原本柔软的绒毛慢慢弹回来，
“明明我也喜欢他。”
“我也想跟他一起去学院，一起回家，他不舒服的时候，我也会照顾他，他高兴的时候，我也想陪着他。”
“为什么只有晚晚是女朋友？”
她的声音渐渐冷下来，刚才在林舟面前拖长的尾音也没有了，只剩下压得很低的呼吸声。
洛小可盯着小熊，忽然抬起手把玩偶压在墙壁上，“砰！”
一声巨响，玩偶连带着墙壁都在震动。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