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实力自然是强的,但陈景也只是以平常状态对敌,并未催发精气神任何一路爆发。
他就是刻意留手,免得像季明礼和周衡川那样表现太过强势,吓得没有人敢挑战他。
眼下的效果正好,陈景的实力够强,但也没有能强横到碾压的程度。
而且他的罡气浑厚是十三席里最薄弱的,所以挑战者方能源源不断。
整个高台的擂主,只有陈景最忙碌。
他几乎一直待在擂台上。
打完一个,又来一个。
打完第二个,第三个已经摩拳擦掌。
每次打完一场,擂台的裁官都会询问他是否要休息,陈景倒是会象征性地调息片刻。
然后站起身来,脸色发白地摆摆手:
“我还可以继续。”
于是,第一天下来。
旁的擂主最多不过打四五场,便要易主。
而陈景,整整打了十场。
擂台上的裁官起初还担心陈景的体力问题,但后来也已麻木。
他发现陈景看着修为不算浑厚的,但体力耐力方面绝对是天赋异禀。
直到夕阳西下,掌印监宣布第一天的选拔接近落幕,陈景还站在擂台上呼哧呼哧地喘气。
回到高台上,季明礼笑眯眯道:
“陈银章,好手段呐。”
这位司礼监的公公只以雷霆手段出手一次,之后便没人敢来挑战,他是接受挑战最少的擂主。
而陈景是最多的。
季明礼百无聊赖,观看众人比斗。
遂发现了陈景这个异类,顿时大感有趣。
可惜,陈景对太监不感兴趣。
他拱了拱手,道了一句“侥幸而已”,赶紧闪人了。